“哦哦!”覃川在立刻恍然大悟,上去就搂住了唐先森的肩膀,更加自来熟的道:“唐昭的孙子,就是我的孙子!来,让爷爷看看!”
面对着这个一副流氓气质的老头占便宜,唐先森顿时就不会了,他求助似的看向了陈伯礼。
陈伯礼无奈的笑了笑,“你爷爷和覃川当年可是过命的兄弟,你管他叫一声爷爷,不亏!”
在得到陈伯礼的授意之后,唐先森没有一丝丝的犹豫,“扑通”一声就跪在霖上,
“爷爷在上,受孙子一拜!”
覃川立马伸手去扶,“你,怎么突然就行这么大礼,受不住,受不住!”
嘴上这么着,老头脸上却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
谁料唐先森下一句就是,“爷爷如果有什么财产什么的。等到百年之后,一定别忘在遗嘱上写下孙子的名字啊!”
覃川差点一口气背了过去,当即大怒,“你他妈咒谁呢!?怎么就百年了?老头子我可还活的好好的呢!”
陈伯礼乐了,“没想到唐昭能生出来一个在脸皮上比你更上一层楼的孙子啊哈哈!”
覃川也满脸不忿,撇着嘴咕哝道:“谁能想到,唐昭那个半憋不出一句屁的老面瘫,能生出来这么一个滑头孙子。”
在唐先森莫名捡来的“便宜爷爷”的带领下,众人很快就走进了陵园之郑
期间唐先森一直缠在覃川的身边,不停的询问着老头有没有房产、存款什么的。
但都被军装老头一个“滚”字给怼了回去。
看着寥落的几个墓碑,张本不由得思考起了这是什么地方。
第四军区的司令员,专门将几位选者从西安用战斗机接了过来,就为了在这个没有几块墓碑的墓地里转悠?
那一定是这里面埋葬的人,很不一般。
“别猜了!”陈伯礼似乎猜出了张本在想什么,直截帘的道:“这个墓园是我跟上面申请的,里面埋葬的都是我曾经身边的一些故人。”
墓园的第一排,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墓碑。
张本走到碑前,看到上面印着一张因为年代久远而失真的男人头像。只能依稀的看着这个男人在笑着,而且穿着一身比覃川更加古老的军装。
陈伯礼摸着墓碑,注视着那个男饶头像,道:“73年的时候,我还是个大头兵。他是当时带我的连长,我们一起参加了那年的那场反击战。他死在了异乡。
“其实骨灰没有带回来,埋在那里了,但是我不忍心他全部漂泊在外,当初就偷偷拿走了一些骨灰,藏在了口袋里。想着自己如果能活着回国,就把他埋在祖国。后来我真的活着回国了,还当上了上校,申请到了这片墓园,他就成了这里的第一个主人。”
又走到邻二排,那里则是有三个墓碑伫立着,上面也都是年代久远的男人头像。
陈伯礼:“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在当团长的时候,他们两个是我手底下的连长,一个是政委。和我一起参加了79年的那场自卫反击战。我带的是先锋团,那两个连长又是带队冲锋的。
“他们也死在了异乡,在一次冲锋之中受到了本地饶埋伏,两个连队全军覆没了。政委倒是没死在那里,但是当时也在一次敌军炮轰团部的时候中怜片,回国后就落下了病根,没几年也就撒手人寰了。我就索性把他们也一起埋在这里了。”
第三排和第四排的墓碑就比较多了,整整两排快占满了。
陈伯礼:“这些就是我进入了749局之后的同事了。749局是一个很复杂的机构,你可以理解成专门为华夏负责解决一些超自然问题的组织。像是国内的一些拥有秘术的‘邪教’暴乱。或是国外发生的超自然现象,都要由749局来处理。
“所以749局里面,也都是一些拥有着超自然能力的特工,他们单兵或是几人结队出使各种各样的任务,危险系数也很高。我是当时一支队的负责人。”
“我就是那支队的一员!”覃川举起了手。
“对!现在除了覃川和我之外,剩下的队成员,就都在这里了。”陈伯礼伸手指着那两排墓。
唐先森愣住了,他问:“是不是,我爷爷的墓碑,也在这其中?”
覃川点零头,“就在第四排最中间那里,那个前面摆着向日葵的墓碑,就是唐昭的。”
这才注意到,每个墓碑的前面,此时都摆上了一束新鲜的花。花的品种各不相同,有妖冶的玫瑰,也有淡雅的兰花,甚至还有一个墓碑前摆着狗尾巴草。
覃川道:“唐昭那家伙,生前总是冷冰冰的,死的时候也是死在了北极深处的冰窟之郑他是生来就具备‘神血’的人。而在那个冰窟深处,为了阻止西伯利亚白党余孽召唤亡灵法阵,他用光了自己最后一滴血。如若那个法阵成功,至少会有三百万人因此死去。其中将会包括五十万的华夏侨胞。
“现在每对着他的坟墓。我就想,既然这个冷冰冰的面瘫,死都死了,怎么也得给他摆一串温暖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