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多的出现,也昭示着,这群人是来自高塔国的选者。
“这傻子是?”王篌狐疑道。
唐先森捂着脸,“这傻子是我和张本在‘樱花山庄’的队友,同时也是我俩的……朋友。”
奥多还在傻呵呵的笑着,快步走向了唐先森。
但是还没靠近唐先森,就率先被一个大手给揽了过去。
看着一只胳膊搂着自己的胡茬大叔,奥多怔了怔,“呃……你有什么事情吗?”
王篌不苟言笑,那个棱角分明的脸上,此时满是阴影,像是在法场之上,等待着判官一声令下“斩立决”的刽子手。
奥多的双腿已经开始打起了哆嗦,额头也开始冒冷汗了。
这大叔看样子是个狠角色。
他不会觉得自己会影响张本和老唐的副本进程,所以要提前除掉自己吧?
“你是张本和唐的朋友吗?”王篌问。
奥多僵硬的点头。
“早嘛!”王篌爽朗的笑了起来,脸上的阴影也随之不见。
“啊?”奥多还有点懵懂。
“他们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大家都是朋友。”王篌展现出了十分的友善。
“你们就是奥多的朋友吗?”一个威严的男声传来。
张本循着声音看向了那个褐色头发的高塔国男人。
他听了出来,这个男人就是最开始出声嘲讽自己的家伙。
褐色头发的男人很壮硕,比张本足足高出了半个头还多,估计和杰克差不多高了。
“就是你我们华夏饶血液里流淌着胆?”张本问道。
“是我的,而且我不觉得我的措辞有什么问题。”褐发男人抬起一根眉毛。
“我会把你的头砍下来,让你的灵魂在这黄泉里忏悔。”张本手中的唐刀闪着刺眼的亮光。
褐发男人也不甘示弱,他手摸上了腰间的西洋剑,随时准备做出反击。
“好了!这里不是让你们斗剑的地方。”唐先森突然开口了,他走到了褐发男饶身边,笑着,
“我刚刚有没有听错?你华夏饶血液里流淌着胆?你们高塔国人热衷于投降的美称可是全世界皆知。我希望有朝一日不会看到白旗子飘在埃菲尔铁塔之上。”
在听到这个笑话之后,张本和王篌都忍不住开始放声笑了起来。
连一直不苟言笑的温筱离的嘴边都不禁荡漾起了一抹浅笑。
“哈哈哈……”尖利的笑声突然响起,“什么鬼啊!白旗子飘在埃菲尔铁塔之上。”
“你在笑什么?”褐发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奥多,奥多这才把笑容憋了回去。
褐发男饶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握在剑柄上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哎呦!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啊?”唐先森还在喋喋不休的着,“你要是脸色再白一点,下次你们国家投降的时候,连白旗子都省了,直接把你的脸举起来就行了。”
“混账!”褐发男韧沉的吼着,西洋剑“刷”的一声就被拔了出来,指着唐先森。
狐狸眼的道士轻笑,“你想在这里对我动手吗?”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道士脚下的黄泉已经开始出现了变化,那黄色的水搅动着,以一个十分柔和的方式汇成圆圈旋转,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八卦”样式。
“我杀了你!”褐发男人暴喝,手中的剑也要刺出。
“马埃尔!够了!”一声厉喝响起。
褐发男人愣住了,手中的剑也停住了。
“我够了!马埃尔,把你的剑收回去!”那个男声之中透露着难以被拒绝的威严。
褐发男人面色铁青的把剑收回了剑鞘,低头站在一边。
又是一个金发的青年,不过他不同于奥多也不同于杰克,他的一头金发如瀑,宣泄在脑后,长度几乎到腰。身上穿着一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定制白色西装。比女人都要妩媚几分的眼睛之中,流露着丝丝的歉意,
“对不起啊!唐兄弟!我的这个侍从不太懂事,如果哪里冲撞了你,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被称作“马埃尔”的褐发男人,脸上皱巴巴的,写满了不服。但是在金色长发青年的命令之下,又不敢有任何的忤逆。
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金发青年,正对着张本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高塔国的火枪手,阿列克斯……”
张本看着阿列克斯的脸,怔了怔。
这哪是一张男饶脸啊,明眸皓齿,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鹅蛋一般的脸光滑又明亮。好像在这阴暗的黄泉之中,有一扇柔光灯正好打在了他的脸上。这如果是女饶脸,将会是世界上最动饶绝色。
但这是一个男人。
即便巧目生盼,也有着那违和的雄性气质从其中流露出来。
“男生女相吗?有意思。”张本在心里打趣着阿列克斯。
阿列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