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扶桑那些高手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宫田真之白了,在扶桑的一流强者之中也不过是平庸。号称影子鬼的五郎部晃,还有衰之剑的绯村流玉,都比他要强得多。因为宫田真之虽悟性和体能都是上乘,但是心性太差……总能受到干扰……”
“等等!”温筱离的眼睛突然瞪大,她猛然间像是察觉了什么,“心性!”
王篌面对着温筱离的投过来的目光,笑了笑,好像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你猜对了。这个宫田真之,本身心性就差,在刚刚的城家寨血战之中,又亲眼目睹了两个队友死在自己面前。一路长途跋涉到此,心境怕是早已经在黄泉之中变得混乱不堪,濒临崩塌。那两个死去的队友,怕是已经成为了他的心魔。
“这心魔如若是放任发展,怕是不多时,就会让他心境彻底崩塌,从而握不起剑。你也知道,习武之人最怕的就是心境受到干扰,所谓瞋痴皆在一念之间。张本刚刚做的那些,无论是挑衅还是一直殴打他,都是在激发这个宫田真之的斗志,抑制他的心境崩塌。”
温筱离点零头,“我好像感受到了。张本一直在提关于宫田真之的队友,还要杀死剩下那个年轻剑客,都是在激对方。宫田真之这次黄泉之行最大的心魔,应该就是没能保护好队友。张本也明白这一点,想破除心魔,就已经要从心魔入手。让宫田真之对仅剩队友的保护欲大于前两个队友死去的愧疚,心魔可破……”
“啊——”宫田真之还在追砍着张本。
少年一直在躲闪。
“你不许伤害我队友!”宫田真之嘶吼着,气喘吁吁。
“睡会吧。”张本语气依旧平静,好像方才那场战斗没有耗费他的任何力气,连一点汗都没有出。
与此对比惨烈的,是宫田真之的满头大汗。
张本突然握拳,一拳打在了武士的脸上。
宫田真之栽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张本走到日向奎次郎的身边,漠然道:“你队友只是晕过去了,你看好他。”
完,便转头离开,留下了错愕的日向奎次郎。他点零头,不明白张本什么意思。
“喂喂喂!”青衣道士突然走到张本的身边,“你怎么走了?不是好分组吗?”
“我不需要什么组……自己就可以行动。”张本已经朝着大殿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