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的上限在哪里。这是最恐怖的事情,同时也是最大的变数。
“如今,如果你参与这场赌局的话,将会是你们脱离我这曾威胁的唯一机会。”张本侃侃而谈着,“毕竟我赌输了,就要心甘情愿的被你们杀掉。我只是肉体凡胎,可不会有什么不死不灭的技能。”
“赌吧!”夜鹰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催促起了身边的空。在他看来,张本选择参与这场赌局,又拿生命作为筹码,无疑是一件莫大的好事。本来就头疼如何在一个时辰之后应对他呢,如今他上赶着送死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这个好机会!
空相比于夜鹰,还算谨慎。他又问道:“居然是赌局,我这边的赌注,你打算要什么?我的命吗?”
“你的命?就想和我上赌桌?你还是真有点自大了。”张本嘲讽道:“你的命,和我的命相比,可不是同等的筹码。”
空面色铁青,但还是忍不住暗暗赞同张本的说法。
少年说得没错,相比于他的命,自己的命又算得了什么呢?等他出来之后,三刀之内,必然会取自己的性命。刚开始的遭遇时交手的那几个回合,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那你要什么?”
“我要……无量空海的控制权。”张本淡定的说道。
空确实面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本,“你要无量空海……做什么?你怎么会……”
“不要管我怎么知道无量空海具体是什么的。你就说赌不赌吧!我可是还记得,你刚刚拍着胸脯保证,你的队友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杀光我的队友们。你不是很自信吗?现在怎么又害怕了?”张本戏谑的笑着。
“好!我赌!”在张本这番激将法的言论作用之下,空终于下定了决心,答应参与了这场赌局。
虽然不知道这个少年为什么突然会想要无量空海的控制权。又是从什么地方了解的无量空海。但是无论如何,韬圭他们都是不可能输的,自己就等着取张本的性命吧!
“你把言蛊拿出来吧!我们契约一下。”张本再度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这下子空和夜鹰都震惊了起来。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都有太多的疑惑了。
言蛊……
这家伙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
但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张本的身后,正有一个身穿黑色蟒袍的孔武男人,束手而立着。
这个男人的存在形式很奇怪,像是一团气体,又像是一团光。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似乎除了张本之外的所有人,都看不见他……
而这个蟒袍男人,又不像是刚刚杰克眼中的安哥,因为真正的安哥早已经死去,那个安哥不过是杰克意念与思想的外化。
但是这个男人却不一样,他好像是以灵魂的方式存在在张本的身边的,是有着自己的意志和思想的。
“没错,就要无量空海的控制权!吃了言蛊,他们就不能反悔了。”蟒袍男人缓缓开口了,他的声音也只有张本能听得见。
而刚刚张本所说出来了的那一些让空与夜鹰意想不到的言论,似乎都是有这个男人在暗中授意着。
“我知道……”张本瞥了一眼男人,冷淡的回答。
“你知道什么?”空懵了,他不知道张本为什么冷不丁的说了这一句话。这就更加能够证明,那个灵魂体的蟒袍男人,只有张本一个人可以看到。
“没什么……我知道你有言蛊,赶紧拿出来吧!对我们都好!”张本灿烂的笑着。
“言蛊?那是什么?”杰克忍不住问道。
蟒袍男人缓缓开口说道:“一种专门惩治食言之人的蛊虫……”
由于他的声音只有张本可以听见,所以在男人开口的一瞬间,张本就照着男人的话复述了起来,直到两人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也是苗疆之中的一种十分罕见的蛊虫。需以百名婴尸,喂养蚕虫,蚕在血肉之中成长,最终蜕变。成为了言蛊。由于这种蛊虫极其难饲养,需要牺牲百名婴孩,才能养出一对儿言蛊。而且言蛊杀伤作用不大,又太残忍,所以一直没有流传。但是尸祖将臣身为蛊虫宗师。他的眷属们,不可能没有这种蛊虫。
“这种蛊虫的使用方法就是……两人约定某件事情后,同时吞下。让早已经养出神智的蛊虫作为见证者。当最终结果出现,却有人食言之后,蛊虫会蚕食此人的心脏,甚至直接吞灭灵魂。刚好可以应对我们这场赌局……”
张本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都忍不住惊叹着看了一眼身边的蟒袍男人。
如果你记性比较好,就可以认得出:这个蟒袍男人并不是其他人,而是早已经在黄泉宫殿之中死去的——尸祖嬴勾。
没错,就是那个被张本单方面虐杀,最终被暗中扔出的冷剑杀掉的尸祖。
至于他此时为什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