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到我的要害。”
“你什么意思?”乌鸦头有些看不懂了,“你真以为你那细的像是针一样的剑,刺到我的肩上,就能伤到我吧?不过是不痛不痒……”
“真的不痛不痒吗?”阿列克斯再度反问。
乌鸦头在此时,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痛苦刺穿了他的血液和皮肤,直达大脑。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阿列克斯的那柄剑之中流进了自己的血液之中。
他看到自己墨色的皮肤上,已经开始蔓延出绿青色的枝条,从血管之中长出,再布满全身。枝蔓上慢慢的升起花苞,最终花苞猛地绽放,出现一团团的硕大的水仙花。
而且这水仙花,居然还在吸食者乌鸦头的生命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