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里极度不满的嘲讽道:“呵呵,是爱女人实则就是木头人一个,那般一个娇滴滴的姑娘送给他都不舍得要…莫非他是不行?”
“这……”
这让女侍怎么接话拉进距离?这女帝上来一顿狼虎之词的女侍哑口无言,只好干笑着尴尬道:“如此才明那许轻舟多情而不滥情,也能交由女帝委其以重任……”
“呵呵,本帝倒是希望他只喜欢那一个姑娘,要是能永远留在鞑靼便再好不过了…”
突然,夜央的蛾眉一挑又询问其另外一件事来:“对了,让你着手准备那联亲大会如今布置的如何了?”
“回女帝,已经布置好了,所有的布局也在随着女帝的计划实行,再过一个月便可以开始了。”
“嗯…”
手中的信虽繁琐的令人心生倦烦,但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却使得夜央的蛾眉稍微松弛了些。
可随之,又有一阵冷风吹来,摇晃的灯火让那奏折上的文字有些模糊不清,夜央哼出一声清冷鼻音,有些奇怪道:“对了,方才本帝回来时,却见那蓝塔怎么不亮了?”
“回女帝,今日不知为何,蓝塔中央的蓝镜持续高频闪烁,在下恐其有失有损,便命人将之关闭上了……”
女侍的回答竟令这寒如冰雪的女帝猛然站起了身子,随即开始在这书房里慢慢踱步起来,也不知究竟是在思考何事。
因为只有夜央她自己明白,蓝塔虽建造耗费巨资,可只不过是为了方便其内部的神器蓝镜搭载。那蓝镜才是真正的神遗之物,便是有它足以确保鞑靼国未来千载万载的兴盛不衰,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只怕自己将要沦为千古罪人,恨亦是为时已晚。
只见这女帝稳下心中突然生出的丝毫不安,不可僭越的尊威似乎是能将一切敌人粉碎,随即寒音轻启道:
“带人仔细查一遍究竟是何人曾经登上过蓝塔,重兵把守,务必要确保其内的安全!”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