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姐那待到三点多走的。”
陈飞道:“这件事不好查了,既然人都来自首了,那咱这口子可不好弄。”
是啊,这特么捅饶都来了,还不是在府帅街这边关着,也没法审那凶手啊。
白毅点根烟道:“能想办法去审他么飞哥?”
陈飞想了下,道:“我明一早打听打听,如果可以我给你打电话。”
白毅点点头,随后几个人商量一下便分开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秦淮茹他们都吃完收拾好了。
听白毅没吃饭,秦淮茹给他煮了碗面。
入夜十一点多,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一个头戴鸭舌帽,黑色口罩,黑色上衣,黑色裤子,黑色手套的人离开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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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白毅醒来七点了,他急急忙忙起来穿衣服洗漱。
秦淮茹听见动静道:“你怎么今起来这么晚?”
白毅道:“昨儿晚上拉肚子,上好几回厕所,睡着都三点了,没事儿。”
吃上两口饭,白毅神态自若,骑车上班去了。
与此同时.....
府帅街东边人民医院门口,警车四五辆,陈飞也在。
病房内,病人常三儿全身没有伤口,人却已经没了,裤裆里还塞着把斧头......
斧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