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一会儿,擂台上的人数少了一半。
被踹下擂台的咬牙切齿观战,他们倒要看看是怎么输的?
于是他们就看到叶惊蛰带着人到处溜达,最少会有三个人欺负一个人的场景。
“叶惊蛰!”
“小心叶惊蛰!”
“太无耻了,竟然组队偷袭!”
此时叶惊蛰正集结了三个队友,四处帮着那些正在打架的把他的对手踹下去。
不知道他真正目的的,甚至对他投去了感谢的眼神。
叶惊蛰表示不用谢,然后深藏功与名,到处帮忙。
因为这个操作的迷惑性太大,导致擂台下面输了的那群人喊他们小心叶惊蛰,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有些人甚至错把叶惊蛰错当成自己人,直到被“自己人”踹下擂台才如梦初醒,叶惊蛰根本就不是在帮他们!
“叶惊蛰!无耻狗贼!”
擂台上人数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场上只剩下八个人,那另外的三个才完全看清楚形势。
“卑鄙无耻,叶惊蛰!这是个人赛!”场上唯一的金丹期愤怒指控。
“这明明就是五个人的游戏,怎么可能是个人赛呢?你太天真了。”叶惊蛰摇头叹道。
“那好,我们三个也组队起来,我们一个金丹期,两个筑基中期,你们一个筑基中期,剩下的全是筑基初期,我看你们怎么跟我们打!”
其他两个筑基中期的朝他靠拢,认同了他的话,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叶惊蛰又摇了摇头,“一个临时组队,怎么跟磨合了一整场的队伍打呢?”
“飞流,上!”
“唰”的一声,剑出!
“咻”的一下飞向那个金丹期的,完全秉承了主人的习惯,朝着对方的脸而去。
叶惊蛰又指挥筑基中期的带着一个筑基初期的去打其中一个筑基中期的对手,而他则是带着另外两个筑基初期的去打另一个筑基中期的对手。
三组分工明确。
金丹期的那个想去帮两个筑基中期的,但却完全被灵剑缠得脱不了身。
这会儿他体味到第一场跟叶惊蛰打的那个剑修的感触了,整个人都要被整暴躁了。
关键是就算暴躁了也没用,他摆脱不了那把灵剑!
一个筑基中期的对手是筑基中期带着一个筑基初期,另外一个则是叶惊蛰这个筑基初期大满,还有两个筑基初期的帮手,两人节节败退,很快就被踹下了擂台。
最后就只剩下了个金丹中期的。
队友们看了一会儿,问叶惊蛰:“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几个要是近身,肯定会被踹下去,但凡被踹走一个,他可就赢了。
叶惊蛰摸了摸下巴,“我给你们储物袋可以派上用场了,来吧兄弟们,让我们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好嘞!”
队友们异口同声。
五人站成一排,召剑的手势整齐一划,下一秒,半空中密密麻麻出现了数千把巴掌长的小玄剑,全部对准了那个金丹期。
“万剑归宗!”
话音落,密密麻麻的剑,数剑齐发,犹如剑雨射向了金丹期弟子。
飞流在叶惊蛰的指引下,剑发时,飞出了战圈。
金丹期弟子速度极快的打掉飞来的玄剑暗器,被力道击得一步步后退,他敢保证,这是他剑舞得最密不透风的一次!
“兄弟们,扫堂腿送大哥一波!”
五人齐齐一划,五道涵盖了十成灵力的光波扫向他一个人。
金丹期弟子眼睛猛然放大,玄剑暗器攻击,让他已分身乏术,勉强躲开一波,跳到半空,又被一道无形灵力给打了下去,正好打出了擂台。
至此,擂台上只剩下了五个筑基期。
十几个金丹期,全下去了。
场内为这个结果寂静了一瞬,随后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然而擂台上的几个人,却没有从容了,台下几十个被淘汰的正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们。
队友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捅了捅叶惊蛰的手臂,哭丧着脸,“叶师兄,我们下去一定会被群殴的,快想个办法。”
“想什么办法?跑啊!”
他还没跑,就被自家长老踹下了台。
其他几个也没逃脱这个命运。
几人下台以后,就像是羊入虎口,一众被淘汰的剑修集体围了上去。
“啊!”
“诶呀!”
“卧槽!”
慕长老怒气冲冲,想骂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叶惊蛰做的事,全在规定以内。
可这个结果看着就让人生气,内门大比剑修前十名,至少有五个都是筑基期,别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