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阅读那些内容并在心中牢记,良久,我抬起头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看完了吗?”
“看完了。”
老程点零头,没再什么。
我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禁问道。
“咱基地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他放下文件夹,一改那副清闲的模样,郑重地看着我:“但如果你对基地的了解,只构建在我的只言片语上,那可能会害了你。”
我吞了吞口水。
“我只能告诉你,西山基地的下面,还有将近3000米的空间,那里面存放着很多东西,很危险,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在任何设施里面瞎跑,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果断地答复着,当然,他的话,我也很认真地记在了心里。
“不过,这些话,可不是要你畏首畏尾,缩在办公室不出力的。”
“那是当然,工作肯定是要做的。”
“不错。”老程点零头,“记住,在基地里面,勇气也是很重要的东西。”
这时候,老程看了下表,:“走,吃午饭去。”
我一愣,道:“现在不是晚上两点吗?怎么去吃午饭?”
“晚上两点?”老程咧开嘴笑了,走到我办公桌前把我拎了起来。
“对我们来,就是下午两点。”
我抓着文件夹,被老程推搡着走出了办公室。
老程他性格很外向,跟我大不相同,我是那种别人不跟我搭茬儿,我是绝对不会先开口一个字儿的那种人。
他可倒好,大大咧咧,没个把门。
不过,我并不反感他这种人,因为这样开朗而有感染力的人,可以信任。
我跟着老程来到了A区的食堂。
好家伙!
食堂虽然不大,但是有二十多道菜,还是免费的!
有荤有素,有菜有汤,我端着饭盘站在松散的队伍里面,不知道挑些什么好。
老程早早选好了午饭,站在我边上。
我问道:“伙食费,算在我工资里面吗?”
“想什么呢你这子。”老程愠怒地道,“不要把社会上的歪风邪气带到基地里面来,哪儿有伙食费算在工资里的单位啊!这都是国家补贴,放心吃!”
他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我。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这一顿吃得少一点,然后你待会那一餐再稍微吃一些,下了班的晚饭——其实是早饭,可以吃的多点儿,这样你的饮食才能规律咯。”
我点零头,深信不疑。
随后,我俩面对面坐着,我啃着手里松松软软的牛角包听着他夸夸其谈。
“我也算是基地里的老员工了,大风大浪也都看过了,你相信我,只要你平稳地在基地里待上两年,有些事情你自然就了解了。”
“大风大浪?”我问道,“这儿到底有什么危险?”
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话,另一桌上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开口道:“你不了解的东西可多了,先不要问,听你师父的话做事儿就校”
“是啊,跟着老程能很快适应这里的环境的。”
别人也应声附和道,他们脸色和善,看不出心事。
似乎我把西山基地的情况,想得有些夸大了。
“去去去。”老程挥了挥手,“这是我徒弟,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嘿!”他们打趣道,“这儿哪儿叫指手画脚啊,你好不容易赚着了徒弟,可要好好用人,别让人……”
老程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后者不再话了。
看样子,程广在基地里面的名声挺高的,来来往往身穿白大褂的人们对他都很是尊敬。
“刚才人,您还是赚着个徒弟,是吗?”我笑了笑,想找个话题缓解一下气氛。
“这里边儿,缺人。”老程点零桌子,叹了口气,“过了快半年了,基地里才来了你这么一个干员。”
他捏了一瓣蒜在手里剥着皮。
“就我一个?”我吃了一惊,指着自己的鼻子。
“可不,你看吧,现在在食堂里面的干员,将近是整个设施的一半儿人了。”
我回头环顾了一圈,大约百来号人。
“才这么点人?”我有些不敢相信,“这么些人是怎么支撑起这么大个地方……”
“肯定靠的不是我们。”他道,终于将手里的蒜瓣剥得干干净净,丢到了嘴里,随后夹起一块排骨,囫囵个儿放在嘴巴里,另一手腾出来掐住排骨的另一边在嘴里凶狠地一转,再一抽,手里就只剩下净排的那截稍微带点弧度的骨头了。
我等着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哈……”他长出了口气,“至于靠得哪些人,你以后会知道的。”
干员和专员坐在食堂里悠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