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华表吗?”
“对,你怎么知道?”宋以沐瞪大了眼睛。
《南山经》记载,仑者山有木焉,其状如榖而赤理,其汗如漆,其味如饴,食者不饥,可以释劳,其名曰白?,可以血玉。
“可以血玉。”
“什么?”
宋以沐疑惑地看着我。
“没什么,一些理科生不会爱听的东西。”我笑着看了她一眼。
“牵”
她嗔怒地哼了一声,听起来心情好了很多。
如果《南山经》记载无误的话,那这块玉石,很可能就是通过华表所染红的。
“你知道吗?每次我戴着这块玉石的时候,似乎总能在梦里听见我爸在喊我,每次都是。”宋以沐把胳膊搭在额头上,声音颤抖。
“所以我相信,他肯定还活着。”
“但是所有人都他死了。”
“我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