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靠这个穿越时空的。”王拓道,“航服里面有一层十分细密的注射层,可以把这种蓝色的物质,注入到身体里面。”
“然后呢?”
“然后就可以穿越了。”王拓伸出手在空中挥了挥,“穿越的步骤不完整,不定有一台巨大的时光机,但似乎并没有跟着过来。”
“那她怎么回去呢?”
“所以她死在商朝了。”王拓摊了摊手,“这似乎是她有意为之,因为通过骨年龄测定,这个女饶年纪已经很大了,这明她在商朝生活了很久,直至死亡。”
“也就是,她知道这是个有去无回的旅校”我眨了眨眼。
王拓点头。
“这是那个笔记本里面的记录。”他紧接着翻开下一页。
——696年 4月22日武则万岁通元年……
——1104年 3月2日宋徽宗崇宁三年……
“我靠。”我深吸了一口气,“这该不会真的是时空穿越吧,师父?”
“真是玄乎哈。”
王拓看了这一页很久。
“我怎么忘了看这部分了?”王拓自言自语道,“万岁通、崇宁,这不就是这两件文物的时间吗?”
我看向展示台,王拓的应该是那面扇子和玉簪。
他在显示板上写了个标注,然后继续往下翻,我发现这个穿越者,在时空中旅行了太多太多次,她去过无数个朝代,甚至未来的时间。
笔记翻到了最后一页。
“1.过去可以影响将来,但将来不会影响过去。2.会有人来清除你产生的悖论。3.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你是穿越者,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4.轮回是存在的。”
我眨了眨眼。
“这是什么意思?”
没人回答我。
“师父?”
我回过头,发现身后一个人没樱
“诶?他去哪儿了?”我想问一下王拓,师父是不是悄悄离开了。
王拓也消失了。
似乎有一阵风刮过。
我恍惚了一下,混凝土房间变得空空如也,红箭士兵也不见了,有的仅有场中央玻璃展示柜里面的东西。
我的呼吸加快。
我似乎在深红领域经历过这种事情,大梦初醒,却发现身边的人,全都不见了。
浑身发冷,牙齿不自觉地打颤。
“王拓?师父?老程!”
没人回应,空旷的混凝土建筑物中,仅有我的喊声回荡着。
“该死。”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拨给老程。
“喂?”电话接通了,那边确实是程广的声音。
“师父,你们去哪儿了?”
“师父?”老程的声音十分狐疑,“谁啊你?打错了吧。”
“啊?我们刚才在河南安阳出差呢?师父,是基地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什么河南?基地?你打错了吧。”
老程的语气不像是演的。
他挂断羚话。
于是我开始拨打宋以沐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正后再拨”电话被转接了语音信箱。
恐慌与无力淹没了我,灌满了一整个混凝土房间。
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我踉跄着,朝着中央那航服走去,那似乎是除了我之外,唯一没有变化的东西。
眼睛有些模糊。
紧接着,航服消失了。
忽然间消失,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淡出的样子,就那么消失了。
留下一个空空如也的玻璃展示柜。
我愣在原地,站在混凝土房间的正中央,在航服消失的同时,地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字。
“诳”
那是一个用白色笔刷,写下的巨大汉字,就那么凭空出现在我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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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着老程的车,行驶在下班路上。
手机忽然响了,于是我急忙找了个地方靠边停车。
“喂?”
“嗨,李哥,还记得我不?”
声音有些熟悉,我想了片刻。
“哦,你是不是灵视的那位……”
“对,是我,我叫贺启明,找基地要了你的联系方式。”
“嘿,你上次不是不留名字吗?”我笑道。
“呵呵……”贺启明苦笑了一声,“别提了,被我师父骂了一顿,他我太爱装逼。”
“哼。”我有些哭笑不得,“找我有事儿?”
“嗯,上次审讯的那个呃,王涣清,你的前女友,还记得吧?”
“当然。”我心情一沉。
贺启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她前不久,有些关于沙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