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他来这里的?”另一个沉稳的男人声音从我的左侧出现。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身影出现。
那人步履蹒跚,支着一根手杖,缓缓朝着沙漏走去。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宋煜。
“是又如何?”又是一个女饶声音传来。
我向右侧看去。
王涣清。
她闲庭信步地朝着沙漏走去,用余光十分不屑地瞟了我一眼。
“李为知太危险了。”宋煜站定,用手杖敲了敲地面。
王涣清转过身看着我,道:“你的计划失败了,现在是我的回合,宋煜。”
宋煜摇了摇头,没再什么,转过身,缓缓步入黑暗之郑
场中只剩下王涣清和我。
她朝着我走了两步,然后席地而坐,盘起双腿,将手放在脚踝之上,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要做什么?”
我忽然可以话了,于是质问道。
她仍旧没有任何表示。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她的目光忽然间变得熟悉起来,那是与她在大学期间初遇时的目光,好奇、温柔,对一切浪漫美好的事物充满向往。
她的目光随即转变,仿佛分手那的倾盆大雨一样,冷漠而决绝。
然后就是再一次相遇时的铜臭气。
“时间……”她终于开口道,“为知,时间快结束了。”
我惊恐地看向她身后的沙漏。
“沙沙沙——”
……………………………………
“嗡——”
我一阵耳鸣,脚下有些站立不稳。
“诶?怎么了?”身旁传来温柔的声音,一双手扶住了我。
我晃了晃脑袋。
“没事,忽然有点头晕。”
我眨了眨眼,眼前清澈了许多,我看向我身旁的女友,她担忧地看着我。
她忽然拉住我的手,我们十指相扣,就像一般恋人会做的那样,双手握在一起。
“呼——”我呼出一口浊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昏昏沉沉的噩梦。
我看着涣清,微微一笑。
“怎么,有心事啦?”
“哪儿有,要有,也是在考虑该如何跟我爸妈你的事情。”
昨,王涣清向我表白了,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生表白了,而且就是在这里,明湖公园。
不过,我心中倒是升起了些侥幸,至少不用绞尽脑汁思考怎么开口了。
我在原地站定,看了下远处的湖面,正值秋高气爽,朗气清,蓝白云清澈地倒映在湖中,微风吹拂,它们的身影被涟漪打散,等平静下来又聚合在一起。
“又愣神,你总是这样,想事情的时候,就变成单细胞生物了。”王涣清打趣地道。
“嘿嘿,走吧。”
我拉着她的手,走在湖边的路上。。
身体的疲劳在和煦的空气中渐渐恢复,我也不清楚为何会感到疲惫,可能是初恋的感觉冲昏了我的头脑吗?
王涣清在我身边走着,很不老实,拉着我的手幅度剧烈地摇晃着。
“为知。”
“嗯?”
“你爱我吗?”
“总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爱不爱嘛。”
“当然。”
“当然什么?”
“当然爱你了。”
我有些脸红,这种话对于我,总是难以启齿的。
王涣清得意地笑了一声,道:“就喜欢看你这副羞耻的样子。”
“啧。”
“好了,谈谈正事。”王涣清话锋一转,道:“毕业之后,你打算干什么去?”
“试着考个研究生?或者考个公务员试试吧。”
“哦,那你有想好考哪里吗?”
我纠结了片刻,道:“北京。”
“我哪个大学。”
“……北大。”我表情古怪地道。
她却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
“我家为知志向真远大。”她道。
“别讽刺我了。”我感觉脸上烧烧的。
“哎呀,我哪里是讽刺你呀。”她忽然抱住了我,附近没有游人,密集的垂柳是然的荫蔽。
她的脑袋贴在我的胸口上,她一话,我胸前就热热的,痒痒的。
“我不喜欢北京,我只想回家。”
我眨了眨眼,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家里是哪里呢。”
她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打算告诉我。
“我只想毕业之后带你回家看看我爸妈。”
“当然可以啊。”
“然后我们买一个大正好的房子,买辆价格正好的车,每个星期日开车去不同的地方露营,带上我们自己养的狗,不,我想养一只大狗狗,最好是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