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
他扶着我回到房郑
临走时,我回头看了看那个来自沙漏的男人。
他完全失去了知觉,瘫软在椅子上,嘴里躺着涎水,没有生气,像是死了。
我也算是真实经历了一遍所谓“概念感染”带来的恐怖威胁了。
致命!
太致命了!
我明明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站在陆地上,可无论我怎么挣扎,就是无法呼吸。
我打了个冷战,心有余悸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明日任务艰巨,到了朝中,于衡必定会百般刁难你。”
舵主在我耳边嘱托道。
……
第二很快到来。
武则在早朝上大发雷霆。
果不其然,退朝之后,我和于衡被留下了。
我忽然有一种班级里面的坏学生被老师在班会后面叫去单独谈话的错觉。
似乎差不多?
于衡走在我身侧,他眼神十分不屑。
“秦将军,昨夜真是好身手。”
“你在什么?”我疑惑地看着他。
我当然知道他昨夜看见了我的脸,但我就是要嘴硬。
“呵,一大把年纪了,仍学那顽童扯谎,真是不害臊。”
“于将军,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一整夜都在城中救助灾民,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在什么?”
“呵呵,进了内殿,我看你还能笑得出来么!”
他嘲笑了一番之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奏折,在我眼前晃了晃,随后大步流星,越过侍官,朝着内殿走去。
我吞了吞口水。
“舵主的,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