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带走了一批人,我们在那座山下镇定居,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我就染上了痨病,不到一年时间我就死了,当时很想和他葬在一起,可是新皇派兵把守他的墓地,他认为我会去,他想抓我回去,没办法,下人只能把我埋在对面的山上,让我们可以互相对望,互相厮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一直在画里无法出来,直到被挖出。”
“如果带你去,你还能找到你埋葬的位置吗?”
李霄嫦点头:“可以,但你们知道在哪里吗?”
钟明轩转头:“驸马的墓知道在哪里吗?”
“知道,可惜被盗墓贼光顾了无数次,当考古队发现他的墓时,封土上布满了无数大大的盗洞,抢救性挖掘后发现,已经被洗劫一空,只有一副腐败的棺椁,就连尸骨也已经分解腐蚀,只找到了几块很的碎骨,在墓室里除了破碎的墓志铭外,只有几枚铜币和破损的瓷器碎片。和那些碎骨一起被放在豫省博物馆里。”
钟明轩听到了哭泣声,哭声让他毛骨悚然。
他安慰道:“尘归尘,土归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埋葬、祭拜只是生者对于逝者的牵挂,在他死的那时起,他的灵魂已经离开,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你比他幸运,你有这幅画,这种机遇很。你也不必哭泣,画就是他,画保护着你,也是他在保护着你,你们没有分开,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在一起。”
李霄嫦抬起头,黑色的液体从她的眼眶中滑落,她点着头。
“嗯,画就是他,他一直保护着我。”
她来到画前,抬头看着画中的自己,她笑了,虽然黑色的泪水还在继续流淌着。
“大人,谢谢你的开导,我知道了,我不想去我的墓地可以吗。”
钟明轩道:“我尊重你的决定。”
他问:“那伙盗墓贼你知道他们的样貌吗?”
李霄嫦点头:“当画被挖出,当它被打开,封印我的枷锁也解开了,那些饶样子我全都记得,甚至那些倒卖画的人,我全记得。”
虽然不知道李霄嫦了什么,但从钟明轩的话中,何露大概猜到他要干嘛。
“你要寻找那伙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