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拦住道:“庭之中,除了娲皇,还有一神,咱们须得拜会拜会。”
“谁?”准提道人不禁问。
“鸿钧子呀,他乃是除了娲皇外,庭中最德高望重的神。咱俩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顺道去拜会他。”
两人着,便驾云向紫霄宫飞去。
而此时的紫霄宫,通教主正控诉对师傅的不满:
“师尊,你怎么会突然提出个什么‘封神榜’来呢?咱们设下此计,不就是为了将门徒弟子,全部安排到庭各处吗?
如今又要依照功德大封神,岂不是违背了咱们的初衷?”
鸿钧劝道:“贤徒莫急。如果一时将咱们的全部势力,都安排到庭之中,你也不想想看,那女娲能同意吗?”
通教主被这么一问,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是…,咱们怎能轻易放弃呢?”
“贤徒错怪为师也,我并非放弃了掌控庭的想法。只不过想借由封神榜,网罗更多的奇人异士,让他们为我所用。”
“那我门下八位弟子怎么办?他们早该入庭拜官封将了。要封神,首当其冲就得先封给他们!”
鸿钧面露难色:“贤徒啊,如今依封神的规定,须得立下功德,方能封神。
不如将你弟子,放下凡间,若是做出功绩来,何愁不能封神?”
通教主不禁恼怒:“师寻,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我设下妙计,我们怎能时来运转?
若论功劳,那还吗?怎么叫你封我八位弟子为神,怎就这么难?”
“贤徒莫急,只要他们做出功绩,都会封神的。”
通越加恼怒:“功绩功绩,什么都扯功绩。莫非师傅你,想借机培植自己的势力,而将我的付出弃之不顾否?”
“贤徒多虑了,你我本是一门同宗,我岂会把你当外人呢?
况且,你是我三位徒弟之中,最最聪明的,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会将你弃之不顾?”
鸿钧嘴上虽这么,心里却不这么想。他对通教主,真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他的聪明。恨的是,他日益膨胀的野心。
鸿钧相信,自己若不加以压制,终将有一日,会命丧他手。
只可惜通教主,见师傅这么夸赞自己,心不禁软了下来:
“师傅既如此,还请早日主持封神大局,将我那八个门徒,封为庭正神。”
话音刚落,只听见门童来报:“禀祖师,门外有两位奇怪的道人求见。”
鸿钧不禁问:“奇怪的道人?什么模样?”
“他俩头发曲卷,鼻梁突出、不似我方人士。”
通教主当即知晓:
“他俩不是正受女娲款待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师傅,我看这俩道人将来必是祸患,不如将他们拒之门外吧。”
鸿钧当即否定:“不可,他们现在的女娲的座上客。
我们与之相见,不仅可以让女娲放心,还能顺便了解一下他们此行的目的,何乐而不为呢?宣他们进来!”
不多时,他俩便被迎至内厅,见了鸿钧便叩拜道:
“久闻上仙威名,如今得见,实乃幸会。”
“两位过奖了,请坐请坐。”
通教主见他俩并不拜自己,只是微笑示意,心中顿时火气冲:
“你俩来我庭,到底所为何事!”
鸿钧赶忙制止:“顽徒!不得无礼!”
“师傅!他俩必定不安好心,何必跟他们客气,不如乱棍打出!”
“放肆!还不赶快退下!这里是我紫霄殿,不是你碧游宫,岂容你如此无礼!”
通教主早窝了一肚子火,如今又被训斥,便拜也不拜,就直接愤然离去。
鸿钧见他走远,方才道歉:
“在下教导无方,还请不要见怪。如今娲皇留两位在庭任职,那我们今后,就是同僚了。”
接引回道:“虽然娲皇苦留我俩,但因我们心系西方,因此并未答应。”
鸿钧不仅大感意外,心中还很高兴。因为他俩不答应,就意味自己在庭之中,少两个对手。
“两位既然不想在庭为官,那参拜娲皇,又是所为何事?”
接引道人笑回:“此次远游,原本是为了收徒纳信,扩充教众。
不成想在昆仑山遇到西王母,又得幸见了娲皇,遂与她商议在人间散经布道之事。”
“哦,娲皇同意否?”
“她目前只同意我们,在西牛贺洲布道,其它三大部洲还未曾同意。”
鸿钧不禁笑道:“原来如此,两位可知其中缘由否?”
接引道人急切询问:“是何缘由?”
鸿钧答道:“只因那西牛贺洲,向来妖兽横行,人族被祸害得少之又少。
因此每年供奉的香火,与其它三大部洲相比,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