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皇不必惊慌,我母亲凤凰自从被你打伤后,终日变得无欲无求。如今正在丹穴山中,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呢。
女娲当即明白,原来那日用金葫芦摄去的一缕魂魄,正是凤荒慧灵,这才导致它变得无欲无求,呆若木鸡。
“如此正好。”女娲见凤凰这么,不禁回道:
“从此之后,我神族与禽族再无纷争,岂不是两全其美?”
大鹏也很赞同:“娲皇所言极是,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普之下如此广阔,咱们又何必斗得你死我活。”
不过它出现在这里,女娲还是感到很疑惑:
“大鹏尊者,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在我南赡部洲么?怎么现在,却跑到了这西牛贺洲来了?”
金翅大鹏回道:“我们是受两位教主邀请前来,如今西牛贺洲妖魅颇多,我们助其剿杀一部分,以壮扩人族发展。”
女娲听了,心中不禁暗自佩服接引和准提两位教主的聪明。
怪不得短短几十年,就能让这西牛贺洲发展如此之快。
但她又疑惑起来:“禽族素来喜欢吃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帮他俩扩充人族呢?难道是……“
想到此,女娲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莲台上的接引道人,见女娲神情凝重,不禁问:
“不知娲皇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女娲这才回过神来:“我此番前来,乃是有一事相告也。”
接引道人不禁疑惑:“哦?还请娲皇细。”
“我观你这西牛贺洲,能人将帅之才甚少。而元始尊座下有十二金仙,你们何不归劝一些过来?
接引道人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娲皇笑了,元始尊是你庭后起之秀,我等怎敢生出此歹念来。”
准提道人也笑回道:“禀娲皇,当初鸿钧上仙,也曾叫我们将通教主的门徒,尽数掠到灵鹫山来。
但我们思虑再三,认为这是庭内斗,若是参与了,恐不好脱身。”
女娲见他们有所顾虑,于是摆明了一切:
“不瞒两位,我庭决定在南赡部洲地界,发起一场封神之战。
但元始尊门下能人太多,我担心他将来势力过大,不好制衡。因此特来恳请两位,在封神之战中,将他势力削薄一些。”
接引道人见有英才可以引进,心中自然高兴。但也有所顾虑:
“哎呀,这可不好办。要是鸿钧知道了,我俩可没好果子吃。“
女娲笑道:“两位不必担心,那元始尊刚刚犯下大错,我与鸿钧商量一番后,他同意削弱元始尊的势力,以换取自己不受连累。”
“既如此,我俩自当为您效犬马之劳,以感谢当年赏赐西牛贺洲之恩。”
女娲见他答应,便觉得庭隐患已经消除。当即心满意足,飞身返回庭。
且通教主得了女娲指令,要派一弟子前去捣毁哪吒庙。
他立马便找来了大弟子多宝道人:
“贤徒,娲皇让我叫一人,前去捣毁哪吒庙。我思来想去,觉得你办事最为妥当。
你今番前去,不必亲自出面打砸,可指派一凡人执行即可。”
多宝道人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心中早已打定主意:
“是!师尊,弟子必定不辱使命。”
罢,便飞出碧游宫,驾云向陈塘关而去。
飞抵陈塘关后,他便一路打听,最终到了李府门前。
见那两边门檐下,挂着两个白色灯笼,心中不禁思忖道:“
“即使陈塘关姓李的再多,此处也必然就是李靖家了。”
罢,当即念起咒语,将自己变作一只白色蜻蜓,飞入李府查探情况。
“声些,倘若惊动了老爷,你们休想安然离去!”
多宝道人忽听见右侧偏房有声音,于是忙飞近偷看,见原来是几个闲汉正在索要工钱。
管家却以他们任务完成不好,打算少给些,因此发生了争执。
多宝道人无意多听这些琐事,随即去左偏房查看。
果然见李靖在那房里,正给殷夫人介绍商王赏赐的礼物:
“夫人你看,这件可是上好的布匹。你若制成衣服穿出去,咱陈塘关中,恐怕再也没有比你漂亮的了。”
李靖尽量在哄殷夫人开心,可是丧子之痛,哪有那么容易忘却,只见她一脸愁容,落寞地走了出来。
殷夫人走后,李靖也是一脸疲惫。不知是返回陈塘关时,车马劳顿所致,还是他也放不下哪吒。
但多宝道人可管不了这么多,只见他飞进屋,显出真身道:
“李总兵!你大难将至也!”
李靖不禁吓一大跳,当即转过来身来,见是个超凡脱俗的道人,不由谨慎问道:
“不知阁下是哪位,为何我大难将至?”
“我乃是通教主座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