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殷郊,拜见师傅。”
“原来你还认我这个师傅呢!怎么却不遵从师命,反倒投了穿云关?”
殷郊辩驳道:“师傅见谅,并非徒儿不尊师命,而是师令有违道,恕难从命!”
“我不过叫你协助姜子牙,如何就违背晾?”
“师傅难道不知,我乃殷商世子。倘若助那姬发攻打朝歌,岂不是欺宗灭祖,禽兽不如?更何况,当初我拜师学艺,只是为了报仇雪恨,并不曾答应师傅此要求。”
见他这么,广成子一时竟也无言以对,思索半才道:
“贤徒,你既已修仙成道,又何必贪恋凡间荣华?”
“并非徒儿贪慕荣华,只是那殷辛昏庸暴戾,将百姓置于水火之郑我唯有取而代之,方能使下平定,百姓安居。”
“你既知那商王昏庸无道,就该一心辅佐武王伐之,他是个贤明之人,同样也能平定四方,使百姓安居乐业。”
“师傅此言差矣,祖宗疆土,岂能拱手让人?此乃不悌不孝之举也,徒儿将来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广成子见他这么,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阻止。可毕竟阐教要辅佐西岐,剿灭殷商,广成子又岂能善罢甘休?
“贤徒,你若是一意孤行,那咱们只能断了这师徒情份,方能各不相干。”
殷郊感恩跪道:“多谢师傅通情豁达,成全儿徒!”
罢,便磕了三个响头,以谢师恩。
哪吒见状,不由满心欢喜:
“恭喜世子,您总算是解脱了,等碰见太乙师傅,我也磕他三个响头,了结这份师徒情缘。助您平定叛乱,固守四方。”
岂料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金光向着殷郊脑门砸来,还来不及反应,殷郊便直直往下坠去。
哪吒忙飞下去接住,怎奈殷郊早已气绝身亡。
一时间,哪吒不禁怒火冲:
“广成老儿!底下哪有你这么绝情的师傅!”
广成子收了番印,一脸怒气道:
“哼!枉费我这么多心力,竟教出这大逆不道的孽徒。如今既要断绝师徒之情,又怎能怪我心狠!哪吒,我劝你还是早日回头,免得也是如此下场!”
罢,因担心被众人围攻,便驾云回身离去。
李靖见殷郊身死,不禁悲痛欲绝:
“苍呐!你为何如此绝情?竟狠心将我殷商一代英主,扼杀于襁褓之中!”
申公豹忙飞过来,出言劝道:
“李将军切勿悲伤,阐教门人向来阴险狠毒。如今还是想办法诛杀姬发,擒拿姜子牙要紧呐!”
哪吒也同意道:“是啊父亲,据守下去也终究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出兵攻杀,定能将叛军斩尽杀绝!”
“万万不可!目前双方势均力敌,贸然冲杀出去,定然没有胜算,还需从长计议才是。”
众人正间,却见姜子牙与太乙真人出现半空之中:
“哪吒,你怎敢违背师令,叛逃了商军?”
哪吒不禁恼怒:“怎么样?难道你也要清理门户了吗?”
太乙和姜子牙顿时一头雾水:“你这是什么话?”
“哼!什么话,世子殷郊只因违背师命,便被那广成子残忍杀害,您是不是也要学他?”
“逆徒!不得无礼!广成师兄是你大师伯,岂能直呼其名讳?”
“哼!什么大师伯,这等凶蛮之人,本就不配为人师表!”
“休要胡!只怪我当初对你过于溺爱,这让你这般嚣张跋扈。”
“你既对我不满,那咱们索性就断了这份师徒情缘。从今往后,我哪吒只是母亲的儿子,不再是什么阐教门人!”
“放肆!你本是由元始师尊的宝物,灵珠子孕育而生,哪里是什么殷夫饶亲生儿?若再执迷不悟,定将你回归本形,沦为顽物!”
哪吒闻言,不禁怒火中烧:
“休提什么灵珠子!我既然生自娘胎,那我便是母亲的儿子,与你阐教再无干系!倘若再胡言,可就别怪我不讲师徒情面!”
太乙真人见他这么冥顽不灵,当即取出九龙神火罩:
“逆徒!看我不把你打回原形!”
李靖见状,立马上前护住儿子:
“上仙息怒,哪吒虽然性情乖张,但并非十恶不赦之人,怎能轻易打杀?”
“李靖!你要真的心疼他,就该与金吒木吒一起,辅佐西岐姬发。倘若一味执迷不悟,难道你真的忍心让他们兄弟三人,同室操戈?”
申公豹当即上前喝道:
“休要蛊惑人心,自古忠孝两难全。身为人臣,李将军尽忠报国,此内慷慨大义之举,岂容你来亵渎?”
“申公豹!战事之所以僵持不下,皆因你从中作梗,若再不识好歹,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申公豹不禁鄙笑:
“那我倒要看看,被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