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都没了？

    程智丽只恨自己还太，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自己特别厉害就好了，这样家里就不用担心和纪家的合作，不用理会外面的七嘴八舌，两家人都开开心心的。

    唉！

    翻来覆去，程智丽只觉得这一夜非常长，早上起床精神都不好，直到警察打电话过来，想要她去和那边也做一次亲子鉴定。

    余佩燕张口就是反对：“只要证明我们和那孩子的血缘不就行了？我从养到大的女儿，我是不会允许离开程家的。”

    “余女士，话不是您这样的，对方也有弄清楚真相的权力。”

    “你们先查清楚是不是她调换的孩子再，我为什么要和一个罪犯讲权力？”

    “余女士，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是宋女士调换的孩子。”

    “不是她还能是谁？难道是我们程家做这么伤害理、损人不利己的事？”

    余佩燕严厉拒绝，她认定的事，一般很难改变。

    那边警察也很无语，严肃道：“余女士，如果您不配合，那我们只能上门采取强制措施了。”

    “妈……”在余佩燕发火之前，程智丽轻声抚慰，“只是让我走一趟而已，没什么的，这只是他们的工作，他们也是按程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