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的眼底也带着笑意,当年那个跑也跑不快,更别打起架来只有挨打的份的姑娘,现在徒手可以撂倒三四个男子了。
至于他当年教的,不过都是些防身术,如今有这般进步,足见她这些年没少苦练。
陈铮指着那个被他逮回来正蹲在墙角的男人,“你刚才明明可以自己出手解决他的。我徐医生,咱们也是认识十几年的老熟人了,你大可不必给我制造英雄救美这种机会的。”
“英雄救美?”徐晚宁敛起了笑意,神色认真地道:“陈队长,咱们身份有别。您出手解决他,那叫除暴安良,我出手解决他,那叫滋事斗殴。”
“我不是刚从你们那儿回来没两嘛,要是再进去,这影响不太好吧!”
陈铮伸手揉了揉眉心,嘴角上扬的笑容显得有些无奈。
啧,这算盘打得真好!
附近的民警很快就赶到,徐晚宁随他们回警局录口供,四人均对违法事实供认不讳。
录完口供从警局出来,将近12点了。
徐晚宁没想到陈铮还没走,远远看见他整个身子懒倦倚靠在车旁,黑色的长款大衣衬得他身形欣长挺拔。
街道两侧的霓虹灯照在他的脸,斑驳的光影之中,徐晚宁有些不大看清他的面容,只见他抬眸看向自己的眼神深邃,眼里藏着光,像星星碎碎地铺满眼底。
徐晚宁向他走近,“你怎么还没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