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苒从不在徐晚宁那儿掩藏自己对她哥心怀不轨。
她对徐言白,就是传中的一见钟情。
她承认她肤浅了,可她真的从来没见过谁像他那般俊朗绝伦。
他逆着光不紧不慢向徐晚宁和她走来,像从而降的神,五官变得清晰无比,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她的心上。
她怔怔地看着他,心跳如雷捣鼓。
总感觉下一秒,就会破膛而出。
徐言白似乎察觉她的喜欢,有意无意向她透露自己有喜欢的人。
但他喜欢的人是谁,却从未言明。
赵一苒暗自留意过,徐言白的身边从不缺女人,但始终未见他和哪个女人走得亲近。
因此,她很多时候都在怀疑他这是故意拿借口来搪塞自己。
“这么轻易就放弃,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
“如果我跟薄家那位二少爷没有婚约……”赵一苒耸耸肩,调侃道:“没准你现在该喊我一声大嫂。”
赵一苒不,徐晚宁都快忘记这一茬了。
婚事是家里长辈在他们俩人六岁的时候订下来的,名副其实的家族联姻。
“你要是真的不喜欢那位薄家二少爷,我建议你跟你爸爸好好谈谈,把这门婚事给退了。”
徐晚宁见过赵一苒的父亲赵译行两次,看得出来是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
赵父应该不会不顾及女儿的幸福,强迫她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咱们分头行动,你劝你哥从了我。”赵一苒紧紧握住徐晚宁的手,打趣道:“我去服我爸退了这门婚事。”
徐晚宁摇了摇头,长长叹了一口气,“哎,交友不慎啊!我拿你当闺蜜,你却只想着当我大嫂。”
“要怪就怪你哥过分美貌,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赵医生,你其实可以以其人之身还以其人之道的。”
赵一苒一怔,狐疑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以美貌迷惑你。”徐晚宁捏了一把赵一苒的脸,“你也可以用美貌征服他的。”
赵一苒学着徐晚宁长叹一声,“这个世界上,不是人人都如我一般肤浅的。”
“别感叹了。”徐晚宁笑着转移话题,“快下班了,赶紧去收拾收拾,今晚带你一起去吃饭。”
今日门诊坐诊,临下班的时候临时加了两个号,徐晚宁和赵一苒赶到酒店的时候,陈铮、沈云开和王京阳三个人早就到了。
推开包厢的门,徐晚宁一眼就看见穿着白色衬衫的陈铮。
在她的记忆里,从来都没见他穿过白色衬衫,一成不变的都是黑灰棕几种颜色。
不得不,白衬衫其实也很适合他。
干净明朗,还多了几分与年龄和身份不符的少年福
徐晚宁留意到陈铮头发剪短了,露出英气的浓眉,看上去更有精神气,下颌线条越发清晰硬朗,帅气尽显。
她想起年少时的陈铮,总喜欢留着个寸板头,目光桀骜倔强,身上总带着几分不出来的野性痞气,孩子见了他都得颤颤兢兢地躲着走。
经历时间的洗礼,在他的身上,再也找不到当年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戾气。
如今这双眼睛,坚毅而沉稳。
“徐医生!”王京阳一如既往自来熟式热情。
“王警官。”徐晚宁笑吟吟地道:“几不见,变得更帅气了。”
王京阳摸着有些刺手的寸板头,“还行还校”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事赵一苒。”紧接着徐晚宁向赵一苒一一介绍在场的三位男士,“要不是他们帮忙,没准我这会儿还在里头蹲着呢。”
“这哪能!”沈云开笑道:“师妹你得相信正义。”
沈云开绅士地给两位女士拉开座椅,安排徐晚宁坐在陈铮的身边。
“就冲沈警官您这句,等会儿我得替我好闺蜜敬您一杯!”
“一看就知道赵医生是个爽快人!”沈云开笑声爽朗,“红的,白的还是啤的?”
“您随意,我都行!”
看来是遇上个酒量不错的,沈云开望向徐晚宁,乐呵问道:“我刚才那话是不是草率了?”
“不草率,咱们不玩不醉不归,饮酌情就好!”徐晚宁问道:“点菜了没?”
陈铮自然地把播递给徐晚宁,“还没,你点吧。”
徐晚宁推辞道:“还是你们来点吧,王警官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别跟我客气!”
王京阳从徐晚宁的手里接过播,他也不是扭捏作态的人,“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不客气是真的不客气,王京阳一口气跟服务员报了好几道菜名。
“花生鸡爪煲换掉。”陈铮道。
王京阳疑惑地望向陈铮,正要问为什么,听见徐晚宁开口道:“没关系,我不吃,你们吃就校”
陈铮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