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陈铮望向身侧的徐晚宁,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徐医生,你的这顿饭得先欠着了。”
“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的。”徐晚宁语气松驰,“救人要紧,你先去忙吧。”
“好。”陈铮道:“回去注意安全!”
徐晚宁点头,“我会注意安全的,你也一样。”
陈铮转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三步作两,脚下犹如生风。
果然不出陈铮所料,给冯局打电话的人来头不简单。
“薄明成是薄氏集团的老总,咱们屿城生意界的传奇人物。”冯局道:“外边都在薄明成随便动一动手指头,便能让屿城很多企业都倒闭。”
被绑架的是薄明成的女儿-薄云霏。
林攀有些不解,“薄家这么厉害,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绑架他的女儿,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冯耀东从警数十年,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在利益的驱使下,人比魔鬼还要可怕。
“冯局,现在是什么情况?”陈铮追问。
冯耀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扼要地叙述一遍——
薄云霏昨晚夜不归家,怎么也联系不上人。
她内向乖巧,没有在外夜宿的习惯,也不会无缘无故关机失联。
薄家担心出事,迅速动用了人脉关系,很快就查到薄云霏竟然在一家西餐厅的门外,被几名男子硬拽上了一辆没牌的破旧面包车。
薄家立即召集一拨人,兵分几路全力展开追踪,但毫无收获。
直至今日下午五点左右,薄家先是收到薄云霏被五花八绑的视频,随后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声称薄云霏在他们的手里,想要救她的命,必须要筹备2亿的赎金。
薄明成以金额太大,筹备需要时间为理由,在安排人筹钱的同时,打电话给警方请求协助。
陈铮思忖片刻,很快与冯耀东敲定营救的计划。
十余辆警车同时启动,数十名警察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陈铮!”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正要俯身上警车的陈铮动作一顿,急急转身回头。
徐晚宁还没有离开,人站在数米开外,此时色已经昏暗下来,陈铮不太看得清她脸上的表情,只听见她的语气难掩担心,“你给我记住了!我还欠你一顿饭,你别耍赖!”
陈铮正要话,只见徐晚宁飞奔向他而来。
猝不及防地平他的怀里。
陈铮整个身子顿时僵住了。
徐晚宁紧抱着他,抬眼直视他,“等你回来,我们在一起吧!”
警车渐行渐远,陈铮坐在副驾驶座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后视镜里的身影越来越,直至车子拐弯,才收回视线。
直到现在,他的胸膛里都如万鼓齐擂。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都在发出震颤的回音。
“等你回来,我们在一起吧!”
当时,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像火烧般厉害,干涩,还发痒。
他看着她,竟然一个字也不出来。
直看到她红了眼,陈铮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声音粗粝又嘶哑,“这事,等我回来再。”
“瞧这眼巴巴的样儿,都快成望妻石了。”沈云开轻叹了一口气,“我老陈,你就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从了我师妹吧!”
旁边的李浩也跟着凑热闹,“局里都在老大相亲失败了,但现在显然是有后续的,沈哥你当初该不会是谎报军情吧?”
“相亲的成败,取决于你老大好吗?”想起掏腰包请刘哥吃饭,快半个月的工资了,沈云开的心肝现在都疼得一颤一颤的。
“老大为什么不同意呢?”李浩脑子里有十万个为什么,“医生这职业不错,而且徐医生人长得好看又有气质。”
陈铮将咬着的烟取下,认真地道:“就是因为她太好了!”
她实在太好了,好到他心生害怕。
他害怕自己给的不够好,能给的不是她想要的。
在过去的十年里,他极度渴望见到她,却又害怕见到她,哪怕是向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是打扰和亵渎。
徐言白得对,皎皎如明月的她,应该生活在花团锦簇里,安然且快乐!
而不是跟着他颠沛流离,日子过得像坐过山车一样。
好听些叫惊险刺激,句难听的,没一日是安生的。
“老大,我不同意你这样的想法。”
李浩认认真真的发表自己的见解,“要是她愿意跟我在一起,我拼了命都校如果总是害怕自己会做得不够好,然后心安理得地什么都不做,结果会告诉我们,错过才是最可怕的。”
沈云开冲着李浩竖起大拇指,“你子要是会就多点!活该你是我们专案组唯一一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