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兄弟牺牲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恨不得被盖上白布的人是自己。”徐晚宁指着哭成泪饶柳敏,“可是陈铮,要是连你们都出事了,谁来照顾谁来保护他的妻儿?”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苦苦折磨自己,而是想办法把歹徒绳之以法。”
陈铮双拳紧握,胸膛起伏不定。
王京阳抬手粗鲁地抹了一把眼泪,劝道:“老大,咱们就听徐医生的吧。浩子这个仇不报,誓不为人!”
沈云开也劝道:“老陈,你先去处理伤口,这儿有我们呢。”
徐晚宁抓起陈铮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对王京阳道:“王警官,麻烦搭把手,把人给我送到治疗室去。”
陈铮的伤远比徐晚宁想像的要严重许多,皮肉外翻,隐隐可见白骨。
还有些伤口,都跟衣服黏在一起了。
他坚持不肯打麻醉针,冷汗浸湿发鬓,紧紧地抓住床单,手臂上青筋暴起,死死咬着毛巾不肯喊一声疼。
徐晚宁手下的每一个动作都心惊肉跳。
“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总是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徐晚宁的手轻轻抚过他背上的几处旧伤疤,看伤口的愈合程度像是几年前的旧伤了,但仍然可以想象当初这些伤口是怎么样的满目疮痍。
陈铮听出了她刻意平静语调下的哭腔。
这一刻,仿佛四肢百骸如同剜骨般的好疼痛都聚涌到心脏处。
他扯掉嘴里咬着的毛巾,偏过头直视她,“你是不是想跟我,下次再受伤,我不会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