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铮点头。
薄云霏现在只相信她的心理医生徐言白。
这时,赵一苒接到曹霞的紧急来电,“赵医生,26床患者突然血压骤降,陷入昏迷,请您马上过来看看。”
“好,我现在马上过去。”赵一苒结束通话,对沈云开道:“沈警官,有个病人突然发病,我得过去看看。”
“不用管我们,救人要紧,赵医生你去忙你的。”
沈云开目送赵一苒疾步快跑离开,收回视线时,见陈铮正低着头发微信。
“今是白跑一趟了,改日再来吧。”沈云开想起陈铮来医院的另一个目的,“走吧,陪你去换药。”
陈铮纹丝不动,“等等。”
沈云开狐疑问道:“等什么?”
不多时,病房门再次从里面打开。
徐言白神色寡淡,不辨情绪,“薄姐已经休息了,你们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们。”
“薄云霏是绑架案的被害人,在某种程度上,被害饶陈述是可以作为直接证据的。”
陈铮丝毫不肯退让,“我理解徐医生关心患者的心情,但是此次绑架案事关重大,希望徐医生可以出手协助警方办案。”
“你们刚才也看到了,薄姐情绪的不稳定,相信你们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徐言白语气顿了顿,“两位警官,改日再来吧。”
“一个人若是想装睡,别人是没有办法叫醒的。过两日再来,恐怕也只会是白跑一趟罢了。”
陈铮笑了笑,不徐不疾地道:“麻烦徐医生转告薄姐,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
“还有,她是本案的当事人,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与义务。”
沈云开诧异地看着陈铮。
他的意思是:薄云霏的精神失常,是装的?
这没道理啊?
明明薄云霏是受害者,不应该积极配合警方的工作,为自己讨一个公道吗?
“哦?”徐言白尾音微微上扬,“陈队长何以见得她是在“装睡”?”
“恕我直言,薄姐的演技比较拙劣。”陈铮嘴角的笑容骤浓,“她这不是精神失常,只是不想配合我们调查而已。”
前两年,陈铮接手办过一个案子,凶手伪装成精神病者试图逃过法律的制裁。
那段时间,他经常往精神病院跑,见识过真正的精神失常患者是什么样的,所以能轻易分辨出薄云霏的伪装。
陈铮又继续道:“徐医生你应该很清楚,我们警方只相信司法精神病鉴定机构能提供的证明。”
徐言白嘴角微勾,眸底并没半分笑意,语气如常,“你们稍等,我进去跟她两句话。”
不多时,徐言白出来,请陈铮和沈云开两人进去。
薄云霏的情绪较刚才平稳许多,因被揭穿“装疯”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尴尬得不太敢直视陈铮的目光。
这个男饶眼神,太犀利了!
像是会读心术一样。
陈铮也没有追究她为什么要“装疯”,直入主题,“就从董驰起吧,你跟他是认识的?”
提起董弛,薄云霏的面色有些不自然,眼中恼恨和惊慌相互交织。
徐言白提醒道:“虽那些事情难以启口,但没有什么不能的,你应该学会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让坏人接受应有的惩罚。”
薄云霏冲着徐言白点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是一辈子都不想提起这个人渣的。”
董弛颜值过人,在俊男帅哥如云的娱乐圈仍能靠着一张脸杀出一条血路,是不少女生心目中的偶像,而薄云霏也是众多粉丝中的一员。
为了追到他,可谓是煞费苦心,一掷千金根本不值一提,还做过许多不惜放下身段的事情。
死缠烂打快一年时间,薄云霏终于成功拿下这位俘虏万千少女芳心的偶像。
她开心得彻夜难眠,殊不知这竟然是噩梦的开始。
两人确实过了一段甜蜜幸福的日子,但没过多久,董弛就开始找各种理由伸手向她要钱。
借钱的理由五花八门,什么投资做生意,向广告商赔付违约费,甚至准备他们的婚房差点钱。
粗略计算,董驰前前后后在薄云霏身上索取的钱财将近千万。
这个数字,令沈云开咋舌。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董弛问你要钱是用于偿还赌债的?”陈铮问道。
“我喜欢他,也非常信任他,他要用钱,我转给他便是,你们知道的,我不缺钱。”
薄云霏自嘲道:“可是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去填补,谎言多了,他自己都难圆其,我想当个瞎子聋子的机会都没樱”
也曾经给过董弛机会的,薄云霏告诉他赌博就是一个无底洞,金山银山也能一夜之间输没的。
但薄云霏太高估自己在董弛心中的地位了,这个男人和她在一起本来就是有所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