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亮出证件,“对你们来,被我记住怕不是一件好事。”
众人定睛看证件,面面相觑,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男饶脸色变得比翻书还要快,疾步走到陈铮的面前,笑道:“原来是陈队长,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年轻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扇了两记耳光,赔笑道:“陈队长,刚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求您别跟我一般计较。”
陈铮看着年轻,一言不发。
男人冲着身后的弟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我存的酒拿过来,给陈队长好好赔罪。”
“赔罪就不必了。”陈铮眉目严肃,厉声教育道:“法治社会绝对不是空谈,不要以身试法。”
一众人忙不迭地应“是是是”。
等陈铮离开酒吧时,徐晚宁和赵一苒早就已经乘着计程车离去。
意识清醒了些的赵一苒趴在车窗前,突然发现这并不是去徐言白家的路。
她猛然回头看徐晚宁,“你不是带我去找你哥吗?”
徐晚宁心情复杂,“改吧,这个点,他应该睡了。”
赵一苒目不转睛地盯着徐晚宁看,语气极其认真,“是不是连你也觉得……结果不会如我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