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野狗咬的生疼,他迫不及待地把包子往嘴里塞。
咬了两口,他蓦然发现店主人手里拿着扫把,正气势汹汹地向他走来。
嗅到危险在靠近,他面色大变,眼露惊恐,下意识往后倒退几步。
“你个有娘生没爹教的狗东西,年纪竟然敢偷我家的包子,看我今不打死你!“
扫把一下一下地重重落在身上,火辣辣的感觉窜了上来,棍子与肌肤触碰发出沉闷的声音,他似乎听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没偷!我没偷!”
“你没偷,那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男人下手更重了,骂骂咧咧道:“偷东西还敢嘴硬不承认,看今我不打死你!”
见男人凶神恶煞,铁了心要把自己往死里打,他吓得心跳都要从嗓子眼里窜出来,想也不想拔腿就跑。
可他哪里跑得过一个大人,没跑几步就被追上了。
他被打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牙关紧咬着,瘦弱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痉挛的双手拼命地将半只包子紧攥在怀里。
裸\/露在空气里的苍白肌肤留下一道道醒目的血痕,蜷缩的身子哆嗦不止。
见他奄奄一息了,中年男人才愤然住手,可嘴里还在骂,“下次再让老子见到你,扒\/光你的衣服吊着打。”
分不清到底是像刀子一样的寒风直往骨子里钻更疼一点,还是身上被抽打的伤口更痛一点,陈铮只知道他现在感觉呼吸都觉得异常困难。
意识慢慢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变得模糊。
他想,他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