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至于后来,她到底有没有学会游泳,他并不知道。
他向神明祈祷,希望她学会了。
如陈铮所料,山脚底下确实是一条河,河面宽约十几米。
河水穿山破壁,水流湍急。
沈云开仔细打量四周的情况,“按这水流速度,掉到水里,很大可能会被冲到下游去。”
“陈队,沈哥你们看!”一个叫郑德的警员把手电定定投射到河的对面,“那边是个沙滩,好像有艘鱼船。”
几个手电筒齐刷刷向河的对面投射而去。
对面确实是个沙滩,上面停着的确实像是鱼船。
“我们游过去看看。”沈云开想起陈铮的左手受了伤,要游到对面去实属困难,“老陈,你在这儿等着,我们去把船划过……”
根本不等沈云开把话完,陈铮“扑通”一声,已跳进了河里。
沈云开气急败坏骂道:“陈铮你个疯子!”
左手要是废了,这职业生涯基本也走到尽头了。
陈铮听不见沈云开的骂骂咧咧,深夜的河水寒冷彻骨,左手的疼痛更是钻心的疼。
每动一下,似乎有人往他的身体里打入钢钉一般。
又感觉骨头全碎了,意识里只剩下一个疼字。
咬牙游到河对岸,几乎耗费了他的全部体力。
沈云开率先上了岸,瞧见陈铮那张煞白的脸,一副咬牙强撑着的模样,心里堵得发闷,喉咙好像被塞了一团棉花,那些到了嘴边骂饶话,又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换他最在意的人生死未卜,他也会这般把命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