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了我,我我可以出双倍,不,十倍也校可那个脸上有道疤的男人,不管我给他们多少钱都不谈,因为道上的规矩不能破。”
“他这话我就知道他们是接活办事,我又试探问他们到底是受谁指使。”赵一苒苦涩一笑,“我也知道拿钱办事是不可能出卖金主信息的,那人只告诉我,是我挡了别饶路。”
陈铮面色微沉,“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了?”
赵一苒摇了摇头,“这些,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和谁结下深仇大恨了。”
“我换个方式问吧。”陈铮问道:“让你的名誉清白受损,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
“起来,我也算是其中的受益者吧。”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
受害者成了受益者?
王京阳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心直口快道:“赵医生你的意思是,这事是你自导自演?”
沈云开一巴掌糊上他的后脑勺,给了他一个“你有病啊”的眼神,厉声呵斥道:“别胡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