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进组拍戏,刚要出门就被几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拦截,被请到薄家外苑。
被逼着跪了快一个时,才看见薄绍宽仓促赶来。
薄绍宽看见了秦雪,那张原本就慌张的脸霎时白了几分。
别走近将她人扶起,甚至连句话也不敢跟她。
薄绍宽连爬带滚 “扑通”一声,直直跪倒在父亲薄明成的跟前。
冷汗涔涔,大气都不敢喘。
跟往日那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公子哥儿简直判若两人。
薄明成视若不见,完全把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大活缺成了空气一般。他低着头,安安静静地替自己沏茶,看也不看一眼跪在自己跟前的儿子。
一副气定神闲十分好相处的模样,很符合别人眼中慈眉善眼的慈善家形象。
秦雪知道这只是表象而已,她曾听薄绍宽提起过,每次薄老爷子耐着性子给自己沏茶,都有人要倒霉。
显然,薄珧宽和她就是那个倒霉蛋。
这一跪,又是半个时。
薄明成才抬起眼来,目光并未是预料中的冷厉,而是如深潭湖水般沉静。
薄明成从始至终都没把眼神分给秦雪半分,而是落在儿子薄绍宽的脸上,“她的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只能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