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眼镜男要带他去一个地方,让他彻底死了心。
眼镜男带他去的地方是一处风景极好的半山腰,告诉他这是富人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沈星河一开始并没想明白眼镜男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心里猜想他是不是要把自己卖给哪个没有生育能力没儿子继后香火的富翁狠赚一笔。
直到他日思夜想的母亲出现在眼前,沈星河才懂眼镜男让他彻底死心的意思。
眼前的母亲,跟他记忆中的素面朝判若两人,化着好看的妆容,踩着细细的高跟鞋,穿着时下最流行的衣服,最耀眼的,还是她一身的珠光宝气。
她的手里牵着一个一岁多的男孩。
男孩走路不稳摔倒在地上,哇哇大哭,她急急忙忙跑过去,满眼心疼地把男孩抱进怀里,又是亲又是哄。
眼镜男指着那个男孩,“看见没,那个娃就是你的弟弟,你妈跟有钱男人生的儿子。”
沈星河拼命摇头,死死咬着唇不让在眼底打滚的眼泪掉下来。
“爱信不信!”眼镜男没什么好脾气,冷嘲热讽道:“你信不信,你现在下车去找她,她还是会跟上次一样,像见了鬼一样躲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