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我们找了你很久很久,他们都婉转劝我要做好最坏结果的心理建设。我当时就在想……”
“如果你死了,我所有的害怕,所有的坚持都是个自我感动的笑话。”
“徐晚宁,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我后悔白白浪费了十年的时间。”
回应他的,是肩头上深深的牙齿印。
翌日七点,徐晚宁被门铃吵醒。
相比她的睡眼惺忪,陈铮却精神爽朗,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快去洗漱,我做了你喜欢吃的云吞。”
徐晚宁睡意都醒了几分,“你一大早起来包云吞了?”
“你你想吃,我就包零。”
五点起床揉面醒面,然后跑去菜市场买鲜肉。
徐晚宁眼眶有一丝灼热,一时竟不知道什么。
“先别顾着看我,去洗脸吧。”陈铮笑了笑,“一会再让你看个够。”
感动不过三秒。
徐晚宁从洗漱间出来,陈铮已经把一锅热气腾腾的云吞都端过来了,“我想着你的脚不方便,所以就干脆端过来了。”
他家的锅,她家的碗筷,组合起来真的有点两人一起过生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