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从来都是她自己一个饶事,遇见已经是上上签,虽然最后结果不尽如人意,就算真相还是这般啼笑皆非。
这一切都并非他的本意。
要怪,她也只能怪老爷喜欢爱捉弄人。
“晚宁。”
“嗯?”
赵一苒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你有没有想过,徐言白也许从来都没想过把你当妹妹?”
……
凌晨时分的医院,虽少了白的喧闹,但依旧忙碌,病人来的时候,从来没有白和夜晚的分别。
和急诊室的忙碌不同,凌晨时分的住院部已经沉沉睡去。
白焦灼不安的走廊,现在变得空荡荡的,偶尔见查房的医护人员,徐晚宁坐在门口的长沙发上,隐约听见仪器滴答作响。
徐晚宁喜欢听这样的声音,因为这是生命跳动的声音。
徐言白还没有醒来,现在也不是开放探班的规定时间,她只好守在门外等他醒来。
虽她现在因为腿受伤不用做手术,只负责坐镇门诊上班,但忙活了一整,徐晚宁此时也觉得倦意袭来。
可因为肚子饥饿,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
晚上和赵一苒吃饭的时候,菜刚端上来,阿飞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想到大半夜的,她这一瘸一拐的去找吃的……
算了,忍忍吧。
睡着了就不饿了。
睡得迷迷糊糊,徐晚宁感觉有人替自己盖被子,她喃喃自语:“谢谢……”
这被子似乎有股淡淡的香烟味,混着不上来的清香,味道闻着很是熟悉。
徐晚宁猛然睁开眼睛,人瞬间清醒了三分,低头看了眼盖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冲锋衣,又抬起朦胧的睡眼看着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
陈铮俯下身,伸手去拭擦她嘴角的口水花,“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睡觉还流口水呢?”
徐晚宁脑门飘过无数道黑线,尴尬得直接想把人给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