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业奔过去瞧,见他身中两只飞刀,一支在咽喉,一支在心口,皆是致命之处。
沈堂主双眼大张,瞪着墙后,气息奄奄道:“她……不是她……”
头一歪,就此气绝。
沈承业父子情深,心中大悲,掰开父亲手指,将软枪攥在手郑
绕过墙角,见郑三娘紧贴着墙,裙摆轻轻荡着,两只脚竟毫不沾地地悬在空郑长发散乱,遮住了面目。
沈承业柔声道:“三娘……你杀了我父亲,这仇我不得不报,我……我怎么办?罢了,我对你不起,咱们今日一起去吧……”
软枪向前一递,“噗”的一声,刺入郑三娘前胸。
正要回枪自刺,一股冷风吹来,将郑三娘的头发揭开一缕。
沈承业失声叫道:“啊,你……你是……”
向随行的喽啰要过火把,撩起她遮在脸上的乱发。
这人却是罗三,颈上系了一根绳子,被悬在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