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里足不出院,渴了便喝些泉水,饿了便张罗设网,捕些兽来吃。如此勤修武功,进展之速,自非幼时可比。
颈下那处淡淡的蓝色辉光,渐渐沿着手足六阴经脉的走向蔓延开来。十余日之后,浑身肌肤竟隐隐泛起一层柔和晶莹的脂光。
黄若甚为诧异,但自觉身体却毫无异状,便也不以为意。
这日方要睡下,夜风清劲,吹开窗子,灌进屋郑
黄若不由自主地一颤,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奇寒彻骨。她只道自己练功急于求成,出了什么岔子,忙打坐调息。
哪知一运真气,丹田中奇寒骤生,沿经脉散了开去,霎时间浑身冰冷,四肢仿佛灌满了坚冰,丝毫不能动弹。
她愈是着急运力,那冰便冻得愈坚实,此情此景,便似身处梦魇之郑
她心中大骇,不由得张口大声呼喊,耳中全是自己的尖叫,却不知这声音是否喊出了口。
忽听“吱”的一声,房门轻轻地开了。
门外一个女子,素裳缟袂,便连脸上也遮了轻纱。
黄若吃了一惊,问道:“你是谁?”
那女子轻轻道:“五凤帮余孤曲蒹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