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他手脚知觉渐复,觉得怀中黄若的身子也渐渐温热。
探手一摸,已触得到脉搏。
他大喜若狂,回过头来,向胡氏兄弟道谢。
二人却正四掌相对,运功驱寒。
米入斗抱着黄若走进屋内,将她放在床上,又拉过一床被子盖好。
上官屏在地上摸起一根残蜡,掰做两半,点亮了竖在桌上。
米入斗见黄若双目闭着,呼吸又轻又细,心中不安,在屋中踱来踱去。
忽听胡氏兄弟大呼叫着:“怜,你怎么样啦!”双双挤到了床边。
二人向黄若脸上一张。
胡一左道:“不是怜!”
胡一右却惊呼:“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