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药王丹做什么!”
叹了口气,斩钉截铁道:“就这么,她的头,你的命。”
黄若点点头,道:“我若不能手刃那个恶女人,为父母报仇,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自然也不会回来向你求救。”
二人话间,胡氏兄弟嬉闹着奔得近了。
胡一左头上顶了个鸟窝,胡一右在后面紧追,叫道:“给我、快给我!”米入斗气喘吁吁地跟着。
滕婆婆惊道:“你们……你们怎么又?”
胡一左道:“怜,你给评评理,这鸟窝明明是我摘到的,他非是他的。”
胡一右道:“不对,是我先看见的,便是我的。”
胡一左道:“若那么,是我先看见你这张嘴巴的,你的嘴巴也是我的。”
胡一右道:“不对,是我自己先看见自己嘴巴的,我的嘴巴还是我的。”
胡一左道:“你自己又怎么能瞧见自己的嘴巴?”
胡一右道:“我一低头,便能瞧见自己的嘴巴。”
胡一左道:“胡,我低头怎么瞧不见?”一颗大头几乎埋到了裤裆里。
二人一边胡袄,一边围着滕婆婆不住地转着圈子。
米入斗道:“滕婆婆,这……这两位前辈方才寻死觅活,忽又不知怎地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