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跑到俘虏群中,大声喝问几句。一个瘦汉子颤巍巍地站起来,低声回复了一句。
室末将他从长索上解下,推搡着行到米入斗身前,那汉子弓着腰道:“爷台,的粗通几句女真话,给您老做个传译。”
室末长长地了一句,那瘦子眼睛瞪得溜圆,似是不大懂。室末极不耐烦,又了一遍,这次语速更快。那瘦子更是听不明白,脸涨得通红,连连摇头。
那赤膊大汉正将一囊酒喝光,“啪”的一声,将酒囊扔在地上,只手抓住瘦子衣领,将他拎起来晃了几晃,又将室末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双眼环睁,声如炸雷,那瘦汉吓得浑身簌簌发抖,哪里得出半个字来?
那大汉“嘿”的一声低吼,左手叉在瘦子颈上,猛地一攥。 “咔嚓”一声,瘦子颈骨立断,脑袋反折到脊梁上,登时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