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百出,哪知年轻时也是个全无心机的,竟上了这么个恶当!唉,恐怕也正是由此,才变成了今的‘鬼马骝’。”
耿长老老泪纵横,道:“我就这么抱着闺女,直到她身子渐渐的冷了。
转我拾到了一块木牌,上面一个‘安’字,我认得不是府里的东西,那一定便是那两个恶贼失落的了。
我夫人想不开,寻机投了河。她伯父是当朝大学士,怪我害死了她,寻了我个差错,要把我拿回京里治罪,我便弃官逃了。
这以后,我流落江湖,紧紧攥着那块写影安”字的木牌,逢人便问,终于打听到这块木牌,乃是都山全兴寨里喽啰的腰牌。
那大掌柜的正是姓安,叫安雄。唉,提这些干嘛,提这些干嘛。”
他猛地甩着头,似是要将这些痛苦不堪的记忆,从自己的脑袋里甩出来。可过往的经历,纷至沓来的浮现在脑海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