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换个其他同龄的小年轻,不吓爬下就不错了。”一个年轻些的工人下意识赞叹,随后意识到不远处的苏晓嫱现在都没有缓过神,这么说多少有些不合适,于是捏了捏路明非的胳膊,笨拙地转移起话题,
“刚才那爆发力也很恐怖,一眨眼就把我们全超了。”
“是啊!是啊!我记得你在我们后面吧?刚才跑得也太快了,路明非!”另外几个年轻点的小伙子闻声响应,
“这速度可不得了,你是不是校队的运动员啊?参没参加什么比赛,都啥名次啊?”
“给我们签个名呗,以后你红了,我们还能换些钱。”
不得不说,有些人心思真淳朴,那算盘直接就说出口了。
适才围绕苏晓嫱人美心善又漂亮的大老爷儿们,在刚才突发事件过后,竟不约而同地朝路明非搭起话来,隐隐有点众星捧月的样子。
街角刚走来的男女老少皱眉不解,但凑热闹可是人的天性。
于是交头接耳间旧人传新人,都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由朝路明非投去或是惊异或是赞叹的目光。
这小伙子,这不错啊!
但现在的路明非可没有理会这些人的举动。
“啊秋!”
他狠狠打了一个喷嚏,随后继续张大嘴巴,愣愣盯着世界中无数的信息流。
口水缓缓分泌,几乎快要从嘴角淌出,整个人一幅阿巴阿巴的痴呆模样。
刚才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危机一过,路明非才发现,这种演算一切的能力简直是太恐怖了!
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他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其他人都被蒙在了鼓里。
就宛若世界成了虚拟游戏,而他便是那个能算出一切的管理员一样。
什么上天向着心善之人,虽然有些离谱,但刚才的危机,切切实实是他一个人解决的!
不是心想事成幸运A的力量,而是他路明非自己想出的方案,个人实施的行动。
四周这群啥都不知道的人夸他算什么啊!
完美调动惯性的事实,牛顿活着都得给他磕两个头。
发动鬼之惧的时机,系统醒着都得给他点个赞。
从‘银’中偏移出石球的瞬间,精准计算落点与偏移角,要是把刚才脑海的的公式和书据整理成文发出去,指不定还能在数学界掀起狂风巨浪,被人膜拜称新世纪的数学之神。
正是依靠着这份不可思议之力,使得路明非成功靠自己抓住了那命运的丝线,蚍蜉撼树!化不可能为可能!
就是这能力.
路明非在心中苦笑,感受着数不尽的信息不由分手地涌入脑海,头昏脑胀的同时,只感觉分外无奈。
到底要怎么关啊!?
危机时刻的确是个好能力,但危机接触后,这种能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更像是一个负担!
就像是已经储满学习资料的C盘,仍然被不知廉耻的操作系统狠狠灌入大量杂七杂八的东西。
又像是有人掀开了他的脑壳,柴米油盐酱醋茶,不由分说地就往里面扔!
君不见他能听到旁边所有人的话,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吗?
就跟控制身体的部分被接受处理眼前信息的程序挤占了一样。
在这么下去,他不会变成植物人吧!
别啊!
他才表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大好日子正朝他路明非挥手呢。
嗡!
突然,路明非的眼前一亮。
就像是感知到了路明非的想法,那股帮助路明非的辅助力量听命退去。
眨眼间,他眼前的世界便恢复了常态。
呼!
路明非轻轻叹气,暗道还好不是不能关的力量。
他抹去因为陷入痴呆状态而微微流出的口水,疲惫地捏了捏眉头,同时感觉胃空荡荡的,有种连续三四天没睡觉的困倦感与饥饿感。
实锤了!
就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刚才的力量并非没有代价,最起码是有精神和能量消耗的。
君不见他刚才才吃了别人三四天的饭,眨眼间又饿了吗?
路明非甩了甩头,强行提起一分精神,回了农民工几句话。
咔擦几声,刹那剧痛。
路明非靠着通透世界的力量,笨拙地接回自己脱臼的脚踝。
他拾起那颗开裂的石球揣进兜里,瞄向四周没有丝毫异常的观众,于心中感叹。
这次可多亏了你们啊,悲鸣屿大哥,雏衣,日香。
要是没有这东西,他可做不到毫无暴露地应付过这场危机。
总不能把耀哉大哥给刻的墓碑拿出来挡车轱辘吧,简直是暴露到不能再暴露了。
不过现在倒不是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