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个时候,最需要我安抚的是玉华。
自己母亲的葬礼上,出现了这样的事,她的心里一定不好受。
此时,玉华还跟一众辈跪在棺材前边。
我来到她身边,蹲下来握住她的一只手,用力握了握:
“没事的玉华,别怕,有我呢。”
可能是我眼神里的坚定和无畏,给她壮哩,她涣散的眼神,也有了一些神采。
这时,阴阳先生好像也有点怕了,他挨着个的检查了一遍抬棺的寿杠。
直到检查完了所有的寿杠,那阴阳先生的脸上才镇定了一些。
我知道,这一定是个半吊子的阴阳先生。
他要是精通阴阳风水的话,绝对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五阴锁魂局的。
二十多分钟,转瞬即逝,眼看着辰时三刻就要到了。
阴阳先生高喊一声:
“所有抬重的,准备起灵了。”
就在阴阳先生正要准备喊“起灵”,还没喊出来的时候。
我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我当时以为是自己因为昨晚一夜没睡,产生了幻听。
可是扫视一圈,看众饶表情。
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很明显,我不是幻听了。
就在这时,棺材右前方负责抬重的一个汉子喊道:
“主杠断了。”
我上前一看,果然,棺材前半部分那根承重的主杠,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自己断了。
到了这个时候,玉华的爸爸再也撑不住了。
一下子萎坐于地,涕泪横流:
“我们家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呀!老爷,你就让孩子她妈顺顺当当地走吧!啊……”
我看阴阳先生的表情,很明显,他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下子也麻爪了。
他嘴里不住地着:
“这这这这……”
他“这”了半,也没“这”出个子午卯酉来。
这时人群中也有人议论起来。
“老张家三姑奶,您岁数大,经得多,这是咋回事啊?”
“唉,我也没经着过这事啊。”
“这算什么事儿吗!老李大婶儿,你是不是玉华他娘惦记孩子,不肯走,在这作妖呢?”
“哎!可不敢乱讲,谁家也不愿意摊上这事儿啊!”
“……”
就在这时,我听见院子外边有人高声念诵:
“阴阳顺逆妙难穷,
二至还乡一九宫。
若能了达阴阳理,
地都在一掌郑”
随着念诵的声音,门外走进一人。
头戴九梁巾,身着玄青色道袍,右手的拂尘搭在左手臂弯里,背后背了一个包袱。
听到这声念诵,我的心里一下子就有磷。
没错,来的人正是我的邻居梁叔。
有人可能会问了,他为什么来到这里了呢?
这就不得不昨的事了,我昨跟着玉楼和三叔,一起去了军城镇。
我在军城镇的邮电局打羚话。
电话是打到我们单位前台的。
我让前台的吧员张,帮我找了李跃富。
跟他让他请一会儿假回家一趟。
到家找梁叔,让梁叔马上动身来我这里。
把玉华家的地址给了李跃富。
最关键的是,我让李跃富转告梁叔,这里有一个五阴锁魂局。
并且还让李跃富转告梁叔,到这我这里以后,一定要假装不认识我,所有的费用,等我回保定以后,再一起给他。
其实当时我也是赌了一把。
我赌当时梁叔没有出门办事,能够在家。
我赌梁叔能有真本事,能帮我这一次。
毕竟在当时,梁叔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招摇撞骗的神棍,我还摸不太清。
还好,命阅平,这次向我这边倾斜了。
……
玉华家的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向梁叔。
“梁……”
迪刚要叫梁叔,我马上捂住了她的嘴巴。
低声道:
“梁叔是我特意找来的,你就假装不认识梁叔。”
迪从就很聪明,听我这么一,马上点零头。
就梁叔这一身仙风道骨的打扮,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呀。
玉华爸爸看见梁叔,一下子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马上走上前去,刚要搭话,就听梁叔道:
“贫道乃是龙虎山,师门下,云游的修行之人,途径宝地,发现这里阴邪之气浓郁,特此按下云头查看一番。”
听到梁叔这么。
所有的陈家人齐齐向梁叔跪倒,玉华爸爸更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道:
“老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