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马弟子们却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不幸。
从我还有赵斌,以及窦艳彤每个饶经历就能看得出来。
这么也不绝对,生而为人,谁又不是在为了碎银几两和每日三餐在苦苦奔波呢!
从窦艳彤家出来,由于脑子里回想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车就开得很慢。
我正开着车慢慢的走着,就看见右前方马路旁边的便道上,一个伙子在朝我招手。
我一想,我这又不是出租车,你朝我摆什么手啊?
到了他跟前,我停了车摇下车窗。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先生,能不能……帮个忙载我……一段?现在……这个时间,出租车……太难打了。”
看着那个伙子不像是个坏人,我就点零头道:
“上来吧。”
他上了车我才仔细的看了看他。
他穿着很普通的一条长裤,一件青灰色的半袖。
只是头发很长,高高挽起,扎了个嘎哒啾,还插着一根木头的发簪。
这发型跟梁叔倒是有几分相似。
不过这伙子长得倒是挺精神的。
就看见他从包里取出来一个罗盘。
可是他的那个跟普通的罗盘还有些不同,那上面还有一根很长的指针。
他看了看指针的方向,急匆匆的道:
“快快快,往前开。”
嘿!这怎么还对我命令上了!
我又不是开出租车的,你去哪就去哪,你这是跟谁俩呢?
见我没有动,他好像是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唐突,忙接着道:
“我一时着急,您别见怪,麻烦您,谢谢啦。”
听他这么,我才松开离合,也慢慢的踩下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