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于伟强就陪着我在屋里喝茶。
这时庞秀丽正在厨房忙着炒带壳花生。
我再次来到那扇窗户跟前,仔细观察那块玻璃。
一般来,炒带壳花生的时候,灰尘都比较大。
于是就看到原本特别干净的那块玻璃上,还是多多少少沾了一些灰尘在上面的。
如此来,日积月累,这块玻璃就不可能这么一直干净下去。
也让我更坚信这件事一定非同寻常。
直到日落以后,我就感觉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我马上放下茶杯,打开了眼。
就在这时,我就看到屋里的地面上,一位民国打扮的老妇人,在水泥地面上缓缓地升了上来。
那老妇人看起来应该有六七十岁的样子。
下身穿着一条粗布棉裤,上身是一件对襟的青蓝色褂子。
满脸的皱纹中,似乎隐藏着很多沧桑。
花白的头发绾了一个嘎达揪。
老妇人出来以后对我们三个人视若无睹,直接穿过房门,就去了厨房那屋。
我赶紧下地,对于伟强两口子做了一个让他们不要动的手势,趿拉着鞋就跟着那老妇人来到厨房。
这时就看那老妇人站在厨房的地上,四周围望了望,看到我的眼神正注视着她的方向,那老妇人也是微微一愣,也没有理我,径直就奔着那扇窗户走了过去。
来到锅台旁边,一屁股就坐在了锅台上,从大襟里扯出一方手帕,就开始擦拭那块玻璃。
一边擦着玻璃,她的表情也随之悲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