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太爷却道:
“按照我萨满一脉的规矩,那鬼仙儿并非本家烟魂鬼主,是不可以录入堂单的。”
一直以来,我对这位前世的妈妈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情,更何况在我危难之时,她还曾多次出手帮助我。
胡三太爷这么,我也是心中一急,就道:
“三太爷,规矩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呀,能不能念在苏玉红也曾多次为堂口出力的份上,通融一下啊?”
只见胡三太爷脸一沉:
“规矩岂能改就改!仙门之事又岂同儿戏!你作为顶香弟子,又怎能不知外姓鬼仙入堂,会有什么后果?!这因果又岂是你一个的香童可以担得住的!真是不知高地厚!”
此时胡三太爷的脸上,已经微微有了愠怒。
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胡三太爷第一次对我发火。
一般来,能够达到胡三太爷这个阶品的,都已经到了看淡世间之事的境界了,已经没有什么事能够让他发火了。
他最后的那句不知高地厚,看似是在责怪。
实则已经是到了大发雷霆之怒的程度了。
在辈儿仙家当中,八姐是最了解胡三太爷的,她见胡三太爷发怒,马上走到我旁边就跪了下来,跪下的同时她还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我一直都很听八姐的话,于是也就跟着八姐跪了下来。
八姐这才道:
“三太爷,旭东也是一片孝心,都怪我以前没有跟他过外姓鬼仙上堂的后果,还请您老人家不要责罚于他,一切都是雅婷的错。”
其实以前八姐是跟我过外姓鬼仙上堂的危害的。
但是此时为了把我摘出来,八姐就一个人扛下了这个过错。
我也知道,如果此时我跟胡三太爷,八姐以前跟我过鬼仙上堂的危害。
那就是给八姐又加上了一条欺瞒掌堂教主的罪名。
又想到如果因为这件事,影响了我重新立堂的话,也就会间接影响对付鬼子的事。
孰轻孰重,不用想我也知道。
这些想法都只是在转瞬之间。
我马上就着八姐的话往下道:
“三太爷,我以后一定注意,谨言慎行,遵守仙门规矩,还请三太爷暂息雷霆之怒。”
其实我们这点儿心思,又怎么能瞒得了胡三太爷。
就听胡三太爷道:
“胡雅婷,作为顶香弟子,他又怎么会连这点儿规矩都不知道!看在你也是为了堂口的稳定,才出来承担罪责,也算你有些担当,就罚你三年不得享受香火,只可修行功德,若有再犯,就请娇教主将你清出堂营,你可服气?”
八姐急忙磕了一个头:
“胡雅婷服气,谨记掌堂大教主训诫。”
胡三太爷又对我道:
“吴旭东,本尊向来赏罚分明,念你初犯,就罚你重新立堂之后,舍缘半年,三年之内不进外财,若有再犯,就封了你的堂口,众仙家各自寻找新的缘分弟子!你可服气?”
一听胡三太爷我要是再犯错误,就要封了我的堂口,我也急忙道:
“三太爷,我服气服气,我也谨记掌堂大教主训诫。”
胡三太爷接着道:
“既如此,明日你便可回农村老家,我也会打开对柳如意的保护结界,届时由柳如意恢复你的眼,三后,请窦门府花荣给你重新立堂。”
我这才知道,在我结婚的那晚上,仙家给我家和村西大柳树布下的那两个金色的罩子,原来是一个保护的结界,是避免鬼子探查到苏玉红和如意气息的法阵。
这时,一直都没怎么话的老悲王,这才道:
“好了,你们两个都起来吧,胡雅婷,送咱们家弟子回去吧。”
接着又对我道:
“好曾孙,那李门府的弟子李可秀,因为是八字全阳的命格,重新立堂,恐怕要好好的折腾一番……”
到这里,太爷爷就看了看胡三太爷。
就听胡三太爷道:
“那李门府的盘头女(已婚的出马女弟子),也是为我仙门功德行事,才有此一难。”
接下来就看向了白玄亮,继续道:
“白玄亮,令你暗中协助那李门府的弟子,使她少遭受一些磨难。”
白玄亮一拱手:
“领大教主法旨!”
辞别了众位仙家,八姐就带着我往外走。
出了堂营,此时空之上的云彩已经被风吹散,湛蓝的空之上,一片澄澈。
阳光洒在门前的河面上,波光粼粼。
河边更是岸芷汀兰郁郁青青,一派生机盎然。
此时的我,就好像也跟这河边的兰花一样,欣欣向荣,在阳光普照的大地上,可以尽情的疯长。
过了石桥,就感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