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一关。
那时候,恐怕很少有东北的男孩子会绕过这尴尬的环节。
通常都是长辈戏弄幼儿辈儿的一种恶作剧游戏。
此时老舅对着一个七八十岁寿终正寝的清风,也能出这种话,这得是什么脑回路啊?
话回来,老舅是实体的人,又怎么能接触到张老本的鬼魂!
他这一下摸过去,却摸了个空。
老舅摇晃了几下脑袋,又揉了揉眼睛,眼前哪还有张老本的影子!
这下老舅更加深信这就是幻觉了。
于是就继续往家里走。
这时,张老本也学会了最简单的取头术,也就是我们民间所的鬼剃头。
传这种法术一个月施术一次。
等到被施术之人头上的头发全部被剃光的时候,这个饶阳寿也就到时候了。
这个法,只是一个传,具体是不是这么回事,我也不能确定。
这时张老本心想,我活着的时候,你就总是摩挲我脑瓜子,这回也轮到我嚯嚯一下你脑瓜子了!
接下来,也就有了我们前面过的老灸故事。
我当着张老本的人魂的面儿,把过往的这些事,一一给了老舅。
当到张老本葬礼的时候,老舅就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到那次老舅喝醉了之后,在坟地遇见张老本鬼魂的事儿的时候,老舅整个人都因为恐惧,全身都抖了起来,同时脸上的血色也淡了几分。
直到最后我告诉他,等到他的头发全没聊时候,也就是他的死期。
听到这,就看老灸瞳孔在快速的变,几秒钟之后,竟然“嘎”一下就晕了过去!
我心想,就这胆儿,我还没跟你专门惩治造口业鬼魂的拔舌地狱呢!
这要是跟你了,你还不得享年了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该救人还得救人。
我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捶胸口的,好不容易算是把老舅给弄得缓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老舅,第一句话就有气无力道:
“吴疯子……额……吴师父,你得救救老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