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瘟死酒吧里了?有多少人?阳间死了人我们怎么不知道?”
“哎呀谢爷爷,不是有人瘟死在酒吧里了,是indos98,这是英语,是电脑系统的名字。”
好不容易跟他解释清楚了,这时就听范无救“嗷”一嗓子喊道:
“必须死!”
嘿!都了没有人瘟死在酒吧,你咋还“必须死”呢!?
这时谢必安道:
“吴门府弟马,改再聊,我们的时辰到了。”
着他就走到二师叔的棺材旁边,拿着丧魂棒就轻轻的敲了棺材三下。
紧接着,就看见二师叔的棺材盖上方,隐隐的有白色的雾气在慢慢升腾。
随后,二师叔的魂魄,就在棺材里慢慢地飘了出来。
他看了看我们师兄妹三人,什么也没,只是冲着我挥了挥手,算作是告别。
之后就跟着黑白无常,飘飘忽忽的渐行渐远了……
二师叔走后,他的两个女儿睡了一会儿也都醒了。
都来把我们换了回去。
第二,很顺利的给二师叔办了个还算风光的葬礼之后,我们在五棵树又陪了他的两个女儿两。
第三,我们就都回了长春。
师父他们又在我家住了两。
我也在这两的时间里,把那晚上二师叔跟我和赵斌的那些话,全都跟晓强仔细的了一遍。
我可不希望经我手立堂子的弟马,看事儿只能准三年。
等她们回了河北以后,我们又开始了平静的生活。
我也及时的给两位无常老爷烧去了最新款的电脑和一些元宝纸钱。
可是谁知二师叔刚刚才去那边报道不到半个月,就惹了一场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