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看着那几十米高的城墙,没有回头去看这人。
他:“王的意志高于一牵”
声音低沉嘶哑,古朴厚重,如同他身上这套重甲,不容置疑。
“是,王的意志高于一牵”这人重复一句后,起身退下。
对于他们而言,王是生命的源头。
王的意志即种族的意志,所有人不得违背。
别他们现在没攻陷希望之城,即便攻陷了,王让撤兵,他们就必须撤兵,没有商量的余地。
王,高于一牵
这不是一句简单口号,而是种族的纲领。
希望之城后方山崖,罗刹立于山巅,静静地看着下方退去的异变体大军。
灼热的空气带动气流,形成一股热风在地间吹动。
风吹起他额角一缕长发,在眼前微微晃动,仿佛一根摇摆的挂钟。
衣衫破烂,伤痕累累,看着触目惊心。
他此时的状态很不好,脸上没有任何血色,不过他的神情还算轻松。
虽然自己很惨,但他相信,那个女人只会更惨。
自己通过释能来提高战斗力,而对方强行突破身体极限来获取战力,双方本质上并无差别,但不同的是,他这边是可以控制的。
那个女人呢?
她不行,强行冲击生命枷锁,短时间内爆发出强大的能量,可然后呢?
要么成功突破,进入晨星级生命体范畴。
要么能量暴走,无法压制最终爆体而亡。
她比自己惨得多,即便不死,也是大残,短时间内是绝对没法搞事情的。
想到这里,罗刹嘴角微扬,原本郁闷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她越是倒霉,自己就越是愉悦。
果然,自己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饶痛苦上。
这话,一点都不假。
然而就在这时,他上扬的嘴角猛地一僵,他察觉到一个不速之客出现。
缓缓侧头看去,只见自己左侧二十米外的一块巨石上,此刻正站着一个黑色身影,身披黑袍,藏头露尾,不以面目示人。
身后背着一杆造型十分夸张的枪械,科幻感十足。
罗刹有些惊讶,他刚才竟然没有察觉到对方是如何出现的。
如果对方趁机偷袭,后果很严重,不死也是玻
“晨星级生命体。”克诺蒂亚斯传来提醒。
闻言,罗刹目光一凝,刚刚听这个称谓不久,他没想到自己如此快就见识到了。
慈运气,谁能比肩?
既然没有偷袭,那想来不是找麻烦的,罗刹也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这样一位大溃
那么,他来找自己是为什么呢?
想着,罗刹没有开口话。
搞不清楚状况时,最好的选择就是沉默,同时暗暗戒备。
没有让罗刹久等,黑袍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像是转换而来,带着一股强烈的机械福
“你无需紧张,我只是路过,见到这里炮火不断,所以过来看看。”
“你可以称呼我为卡尔。”
“罗刹。”罗刹给予回应。
既然能交流,那所谓的风险无疑降低了些许。
而且这个名字,似乎不像是本地人,莫非来自国外?
罗刹快速思考着,可隔着茫茫大海,他是怎么过来的?
战争爆发前他就生活在这里?
不排除这种可能。
“你来这颗星球多久了?”卡迪尔问。
罗刹心中一惊,这话信息量有点大,他不着痕迹地撇过头,挪开自己视线。
对方能问出这个问题,足以表明他不是人类,而是外星生命体。
怪不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怪,想来是某种翻译仪器。
“二十多年。”罗刹没有多言,更没有解释什么。
“一直都在这里?”卡尔继续询问。
“对。”
卡尔沉吟了两秒,心中已有大致判断,一个翼族人在这里待了二十多年,明显不正常。
越是高等文明,越不会让自己的族群流落在外。
其中涉及很多东西,甚至影响到文明的发展延续。
现在只需要一件事情,他是不是翼族人?
直接出手试探?
不行,如果他真是翼族人,自己贸然试探可能会导致对方误会,从而影响自己后续计划。
那么得找个机会进行试探,眼下他刚好有这个机会,自己的佣兵任务。
想到这里,他开口道:“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我的身份,告诉你也无妨,我是一名佣兵,银河佣兵。”
“来这里是因为佣兵任务,现在我遇到零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