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裳没有领情。
穆裳在不知不觉间恢复了情绪，当下，她素素的眉毛上挑，道：“对，田文野，你该死，你真他妈该死，你竟敢让研究员来研究我？”
田文野：“……是的。”
穆裳：“那个研究员也是伦理社旧派的人吗？”
虽然她一直在挂机，但也还是在群聊里的。关于田文野的伦理社旧派的事情，她完完全全听进去了。
田文野点零头：“是的。”
他在改造饶基础上又成功的被改造、能够短暂进行意识链接进化者之后，就开始被伦理社旧派当成了一大战力进行调配了。
旧派的组织规模很大，毕竟是以红雾体系崩坏前就存在的派系为基础建立的组织，就算他已经加入了这个组织、混上了战力，他也没能很摸清这个组织的架构……
他只知道，除了他们这些战力研究之外，旧派还有在进行其他实验。
药水体系。
是的，老廖，就是红雾体系崩坏前，红雾实验药水体系里的研究员。
田文野不知道老廖的过去，老廖也不知道田文野的过去，他们只是偶然被组织分配到了一起执行任务而已。
穆裳问道：“那个研究员叫什么名字？”
田文野答道：“真名我不清楚，旧派里的人都叫他为老廖，我一般叫他廖老师。”
穆裳：“你知道他是哪个城市的吗？”
田文野：“……不知道。”
穆裳：“你知道他是哪个研究所的吗？”
田文野：“……也不知道。”
穆裳：“那你知道他的研究员代号吗？”
田文野：“……抱歉，我完全不清楚他的信息。”
穆裳：“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要你有什么用？”
田文野：“……真的抱歉，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默默的后退了一步。
他完全察觉到穆裳对他的不爽和敌意，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
和林幼的其他队友不一样，穆裳，没有隐忍对他的不满，直接爆发出来。
“你还是别等一周了。”穆裳道：“择日不如撞日，你直接今走吧。”
田文野：“……”
倒、倒也不用这么不满吧……
他是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
穆裳：“整场南郊下来你数数我被你虐了多少次？田文野？你他妈开局就虐我！带林幼参观工厂的时候你也在虐我！我队友美滋滋吃黄桃罐头和洗澡的时候你还在虐我！你数数我一共被你虐了多少次？？”
田文野：“……”
这……
第三句吃黄桃罐头和洗澡被虐不能算在他身上吧？
不过这样看下来，穆裳真的很惨。
前面还不算惨的，最惨的是南郊一整轮被虐完以后，她一回到家：妈没了。
……
淅淅沥沥的雨让空气变得潮湿，让穆裳的心也变得潮湿，她好像那种站在家门前淋了很久的雨，然后终于想通要进屋的人。
她打开门，进了屋。
全身都湿透了。
幸好，屋里有点暖气，慢慢的把她烘干。
可是被烘干的身体还是会皱巴巴的，在看见身体上皱皱的印子的时候，她总会想起，她淋过那场雨。
那一场雨为她带来的潮湿，或许深深的渗透进了她心里，将伴随她永生。
但在有着暖气的屋内，她可以尽可能不去回想那场雨，不去感受内心的潮湿。
当她的心被她稳稳的安放在某处，满足了一定时间后，或许心的潮湿也会散去，到得那时，她或许也能忘记那场雨了。
永不怀念死者。
她答应过林幼这个要求，便会做到。
……
总之，穆裳对田文野，那是相当的不爽。
田文野乖乖的继续后退，稍稍鞠躬道：“实在是抱歉、实在是抱歉……”
除晾歉他现在还能干啥？
在末世里他还有什么用处吗？
他道：“我在此献上我诚挚的歉意，希望您能原谅我，穆裳姐。”
穆裳：“不原谅。”
田文野：“……我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穆裳：“没樱”
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田文野擦了擦额头的虚汗，道：“好的，那如果您想到了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事，请尽管告诉我……”
穆裳：“没樱你唯一能做的是就是今离开，你今能离开吗？”
田文野疯狂抹汗：“这、这……”
他支支吾吾的，实在是不知道如何作答是好……他是暂时不能离开未来公寓的，他必须得等林幼那边的行动有了结果才校
但是这个穆裳……这个穆裳也确实是他对不起人家实打实的虐过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