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老人脸色顿时大变！

    他当初不是没想过叛变，在经历了绝望与死亡的威胁之下，他想过的！

    可那是他的族人啊！还有他的家人，他怎敢如此？

    但谁知道，坚持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暴露了日月山！

    “不……”老人大吼道，“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叛徒！不是，不是！”

    这一瞬间，他崩溃了。

    哪怕是当初快死了，他都没有如此绝望过。

    这一刻，他恨自己为何不早死！

    “普老笑了。”楼宁笑道，“这怎么能叫背叛？”

    楼宁义正言辞地道，“这叫拨乱反正！背叛的人是他们！”着，楼宁指了指山谷里面，道，“瞧瞧吧，我们吐谷浑的勇士，如今正匍匐在汉饶脚下，到底谁才是叛徒？”

    谁才是叛徒？

    老人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