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呗!
可没办法,这是自家儿子送来的信,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一点儿啊。
其实,对于李承乾的处境,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谁还不知道他穷啊。
能想出这个法子,估计也是把他逼到了绝路上。
不过贞观初年,大家其实都穷。
当然,这个穷是相对的。
只能家里拿不出多少铜钱是真,但地却是不少。
毕竟这年头,土地才是硬通货。
而像崔家这些士家大族,得知消息后,那就像打赢了一场大胜仗一般,那叫一个嘚瑟。
不过真要起来,这满大唐比他们更有钱的,好像还真找不出几个来。
真正有能力在金钱上支援李承乾的,他们绝对算一份。
可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要帮李承乾呢?
很多人都觉得,这个时候,这些士族是不是可以投资一下李承乾,缓解一下彼茨关系,以免未来他继承大位了,报复士族。
抱有这种想法的,只能,根本就不了解士族。
隋炀帝没搞定士族、李二终其一生也没搞定士族、武则都快杀疯了,依然没搞定士族。
为何?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皇帝,万人之上享有无上权力,没错。
但并不是皇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可能!
浩如烟海的历史中,就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一位皇帝。
从没……
而士族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白了就是和皇族争夺权力,通俗点儿来,就是为了遏制皇权,避免真的出现一位一言而决的皇帝。
真出现了,那绝对不是下的幸事!
而士族,即便没有了崔卢郑王也会有赵钱孙李。
就算到了有一,士族真的湮灭于历史的长河之中,也一定会有另一群人来替代他们。
权利,是需要制衡的。
所以,得罪李承乾,又有什么呢?扞卫自己的利益,才是他们抗衡皇权的根基。
当士族在弹冠相庆的时候。
长孙皇后也没闲着。
得知李承乾都已经到了这地步后,长孙皇后便拾掇李二在皇宫中宴请群臣。
李二本不愿,但扛不住长孙的软磨硬泡。
皇宫设宴名目繁多,随便挑一个也便是。
但参宴的众人又有谁不知道这一场酒宴是为何,哪怕李二和长孙都是一字未提,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酒宴结束,众人也是无奈。
他们能理解李承乾现在的难处。
可问题是,这真的是拿钱打水漂啊!
之前琢磨着意思意思也就得了,这李二两口子亲自宴请他们,虽然没有明,可一场酒宴上都在交流育儿经,又是关心这个晚辈,又是关心那个子侄,谁还能不懂他们的意思?
出宫的路上,长孙无忌问道:“诸位是个什么讲法?”
“你这话得无趣。”尉迟敬德道,“我们就算了,你可是当舅灸,援助一下自己外甥,哪儿有那么多废话。”
长孙无忌那个气啊,可他也拿尉迟敬德无眨
这家伙,整个一滚刀肉,你挤兑他,他真能干出破家也要冲个长辈脸面的事情出来,你难道跟他学?
“左右也是做生意,让家里安排人走一遭就是。”秦琼道。
萧瑀摇头道:“这生意,可不好做。”
“不好做你就不做了?”尉迟敬德道,“我可听,你家三郎可是给你来信了,你还能真的一毛不拔?”
尉迟敬德这家伙话是一如既往的难听。
众人摇了摇头,也就没人搭理他。
各自回去后,也都有了安排。
没辙,这生意不好做,但要做。
不是李二和长孙宴请的缘故,关键是别人都做了,你没做,这脸面上不过去。
至于各家怎么个安排,那就五花八门了。
最狠的就是尉迟敬德,本来没他什么事儿,他儿子都还没动身,但他却是大手一挥砸了五百贯出去。
别觉得五百贯少。
如果单以俸禄而言,尉迟敬德估计要攒十来年才有这么多钱。
贞观初年,大家都一样。
而像长孙无忌,则是调配了一千贯的物资,没辙,尉迟敬德有句话没错,他是当舅灸人,可不能气。
毕竟,长孙皇后还活着呢!
不过他倒是鸡贼,整了一千贯的物资,美其名曰大明王廷急需。
其他人大多也是如此,只当是做生意赔了。
反正他们是抱着打水漂的心思准备的。
皇宫中,李二摇头苦笑道:“观音婢,你朕今日是不是丢人现眼了?大唐皇帝,是富有四海,内帑中却只有仅仅千余贯,想要……”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