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李瀚海前辈都牺牲多少年了。”

    “哈哈哈哈哈……别说流落在外了，人人都知道李瀚海前辈没孩子的。”

    庄默指了指小九，宋福德笑着笑着没了声音。

    他早就看小九这张脸面熟，但实在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现在小九对他眨巴眼，他仔细一瞧，惊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来。

    “她她她她！”

    宋福德结巴了，真实地结巴了。

    庄默点头：“没错，就是她。”

    “她她她她她……”宋福德依然结巴，“她这么小，怎么可能……”

    庄默还没说话，小九抢答：“小九是人造的！”

    庄默：“……”

    格雷西什么都跟孩子说，孩子知道得实在太多了。

    宋福德再次傻眼，他在联邦外卧底半辈子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现在对着跟李瀚海几乎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半晌说不出话，最后老泪纵横，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三岁的A级，这可是三岁的A级啊！天不亡我人类，天不亡我！”

    “联邦后继有人，后继有人啊！”

    宋福德呜呜地哭，哭到差点晕过去。

    几分钟后，他哭得差不多了，紧紧握住庄默的手，说道：“兄弟，我联系不上联邦，又不想跟福德会和零八号基地打交道，现在福德会里粮食不多了，你再催生就别催生到一半了，行不？”

    庄默：“额，这个嘛……”

    “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