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怎么费力，只是皱了皱眉头，随即身形一闪，出现在三十三重天边缘。
若是玉帝还在，定然能认出，太上老君出现的地方，就是他曾经进入的小屋所在位置。
只是数年时间过去，这里早已空无一物。
原本诡异漆黑的小木屋不见了，甚至小木屋下，用来传送的阵法也没有了。
整个三十三重天荒芜一片，没有任何东西存在。
太上老君怔在原地，沉默许久。
“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难道你们也扛不住了？”
没有人回应他，他在原地沉默许久，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浓重的悲哀，那是一种极致的伤感。
“你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可他走错了路，终究还是失败了吗……”
想起之前见过的沐言，太上老君心底发寒，喃喃低语道。
他的声音极低，在空旷的三十三重天上荡不起一丝波澜。
想起前段时间自己莫名的失神，明明那人找上自己的时候，自己是想把真相告诉他的，可在关键时刻，自己就像是失了智一样，胡言乱语。
太上老君知道自己的状况，他也清楚，自己这一次对上沐言的时候说不出来真相，那下一次肯定也说不出来。
那种诡异的力量已经渗透入他的身体，对他的影响只会越来越深。
现在的他还勉强能来这里查看，日后又会怎么样？
浑浑噩噩，被那股力量控制？还是直接化为那股力量的奴隶，对沐言出手？
未来会如何发展他也不知道，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分神，顶多是比其他分身强大一些。
……
于此同时，未知名的宫殿中，沐言双眸微缩，眼神死死的盯着大殿正前方。
那是一座有些年份的雕像，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东西，或许是经历的时间太过久远，即使雕像是由某种特殊的材质打造，却也不免在岁月的冲刷下变得模糊。
雕像面容模糊，甚至左半边脸直接掉了一块儿，根本看不清楚。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砍下来的。
沐言愣愣的站在原地，似是能听到些许呢喃，耳边响起若有若无的朝拜声。
雕像上似乎还有一些残余的术法波动，极其微弱。
沐言能感应到，一股术法波动已经存在了无数岁月，却也被时间冲刷，如今已经只剩下余韵。
相比之下，另一股术法波动更加强大，但沐言知道，第二股术法并没有第一股术法强大，只是因为第二股术法是近些年才留下的，所以这股术法也得以留存下来。
看着雕像毁坏残缺的半张脸，沐言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那应该是后来的天庭之主，也就是玉帝。
大概率是觊觎这雕像的材质，认定这雕像必定不凡，所以才动手，拿走了雕像的半张脸。
至于这材料是不是真的是某种稀世珍宝，看雕像只缺失半张脸沐言就知道，绝对是没什么大用的。
沐言更感兴趣了！
雕像的存在，证明在无尽的岁月之前，这里曾经有一位强者。
能将这雕像留存这么长时间，时间的冲刷也没有对雕像造成破坏，要不是后来者太过贪婪，毁坏了雕像上的术法，说不定这雕像现在都能看出来具体模样。
这一切无不证明，在无尽的岁月之前，天庭之主，或者说是这宫殿的主人，是一个修为绝世的存在。
“无尽的岁月之后，即使是强大如你，也只能留下一座宫殿吗？”
“不成圣，终是蝼蚁！”
想想自己的状况，沐言长叹一声，有感而发。
圣人之下，皆为蝼蚁！
这不是沐言一个人的认知，整片天地，过去将来，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沐言绕开面前的雕像，在大殿里闲逛。
瑶姬并没有进来，她哥哥曾经肯定是来过这里，但她对这里并没有想法。
她只是赶鸭子上架做了玉帝，对自己的修为没有什么追求，反正有沐言探索这里，所以她还在外面逛。
大殿里稍有点昏暗，光线不是很亮，沐言转了一圈，却也没有发现什么。
大殿内的一切都很正常，空旷又安静。
除了正中间放的那把龙椅之外，也就只有入口处的那雕像有些怪异。
沐言一直以为这宫殿里会有什么宝物，或者是上一代，上上一代的玉帝留下的信息。
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
出了大殿，沐言寻了一处地方，开始修行。
这里的修行环境前所未有的好，比沐言过往见过的所有洞天福地都要好。
灵气液化，粘稠纯粹，甚至在一些先天灵物周边，空气里都带有法则的力量。
沐言盘膝坐在先天灵根黄中李下，运转体内的功法，将吞噬法则运用到了极致。